呂姨這個稱呼,是剛剛在吃飯時,呂英蘭要求林舒月她們這樣稱呼的。
呂英蘭也有34歲了,林舒月她們叫她一聲姨,她也是能接受的。
呂英蘭雖然依舊震驚,但是她還是如實回答“有過。應該是1993年年底,我們廠子里的領導組織我們前去海邊玩,因為海浪太大,我被卷到了水里。要不是正好遇到在海釣的我對象,我可能已經葬身大海了。”
說道這里,呂英蘭又道“不過當初,醫院里也給我下了兩三次的病危通知書,還給我父母我二姐打過電話,但是她們一個都沒來,是我先生花錢簽字救的我。”
呂英蘭這么一說,林舒月心中的猜測就越發肯定了。而汪警官跟張警官也不是傻子。之前的富豪別墅滅門案,就是他們跟著杭嘉白一起去偵辦的。
信息買賣這個案子他們也是調查過的,杭嘉白前天又在廣州調查這件事情。
汪警官跟張警官對視
一眼,汪警官問“這些年里,你一次都沒有回去過呂屋村”
呂英蘭搖頭“沒有。”
這么多年,呂英蘭真的一次都就沒有回去過。在她懷曾小藝的那一年,已經被村里的人傷透心了,尤其是她的父母,她簡直就是看得透透的了。去莞城打工后,除了每個月給呂二彩打錢,偶爾給大姐三妹通通信,給她外婆打個電話,寄點錢外,跟鵬城這邊就沒有什么聯系了。
“有人證嗎”汪警官道。
“我家這邊的話我父母跟我們村里人應該能為我作證莞城那邊,我家有一個從94年就開始請的保姆阮阿姨,她可以為我做證的。”呂英蘭說得有點不確定。
這么多年下來,她跟她父母的關系可以說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尤其是前幾年,她父親高血壓住院,她大哥給她打過電話,讓她拿錢去治,她拒絕了以后,包括她的大姐三妹在內,都覺得她冷血無情。她大姐還說,當初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她現在嫁了有錢的老公,手里有錢了,小藝也給呂二彩養了,她再抓著當年的事情不放,就是不懂事了。
因為她大姐的這句話,她連她大姐也不聯系了。這些年里借給她大姐的那些錢她也沒往回要,就當是還了當年的情了。
汪警官道“你說的情況我們了解了,但是在調查清楚之前,你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呂英蘭已經鎮定了下來,她朝著婁鳳琴等人點點頭,然后跟著汪警官走了,林舒月覺得就讓她這么跟著警察走不行,她是曾小藝的親媽,就這么被帶走,村里人肯定要說嘴。
她們村雖然有不少租戶,但是本地人也不少呢。
“我跟你一起去。”
呂英蘭面露感激,林舒月能想到的問題,她也能想到。她不想曾小藝在出了呂二彩的那個深淵后,又卷入這種流言蜚語的風波。
林舒月背上小包跟著他們一起走。一走到門外,果然她家周圍聚集了不少人,林舒月他們也出來,那些人的眼神就跟探照燈一樣的往這邊看。
王嬸跟林舒月家關系最好,她在人群里問“阿月啊,你們這是去哪兒啊”
林舒月笑了笑,道“警察找我有點事情,我要出去一趟。”
林舒月是記者,她跟警察局關系密切的事情街坊鄰居都知道,之前還有不少警察會專門來找她。現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