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鳳琴只覺得吃到嘴里的飯菜都不香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呂英蘭道“所以我的意思是,讓小藝在你家住。在這段期間,我會每個月給你們300塊錢做為她的伙食費,她在學習上的所有費用,我會另外支付,除此之外,只要她在學習上需要的費用,我也會另給。”
呂英蘭將給呂二彩的那一套,原封不動地搬了過來。
客廳里除了咀嚼食物的聲音外,鴉雀無聲。
婁鳳琴說“我沒有辦法答應你,等小藝回來了,你跟她說吧。”
就是沒有呂英蘭這些錢,她也是把曾小藝當成自己家孩子來看待的。而且她覺得這種事情,還是需要曾小藝知道的好。
呂英蘭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林舒月本來是想吃完中午飯就去報社的,但現在她也不急著走了,就等曾小藝她們讀書回來。
呂英蘭也沒走,她跟在婁鳳琴的后面,述說她的這十多年。
“我先生是寶島商人,做的是東南亞那邊的出口貿易。他比我大十歲,有兩個孩子,但是都在寶島那邊跟著他的前妻生活。我們在一起十多年了,不過一直都沒有孩子。”
婁鳳琴此刻正在
剝花生,這花生是前段時間婁大舅媽給送來的,是她家自己種了曬干的,得有十多斤,婁鳳琴準備把她剝出來放著,拿來燉湯跟炸花生米吃,她們全家人都喜歡吃油炸花生米,無論是拌鹽拌糖還拌在涼菜里面,都能吃完。
呂英蘭也跟著她剝,聽呂英蘭這么說,婁鳳琴問“你不生孩子,你先生不說你嗎”
“我已經生不了了。我在生小藝的時候上了身體,那時候我的父母都不管我,我外婆雖然管我,但是她一個老太太也沒有什么錢,等我后來有了錢,還久久懷不上孕去查,才知道這個情況。”
婁鳳琴沉默了,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呂英蘭。不能生孩子跟不想生孩子,還是又很大的區別的。
呂英蘭倒是很看得開“沒有孩子其實也挺好的,我懷小藝的時候從懷上開始吐到生,現在不生了也挺好的。我先生已經有小孩了,我有沒有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婁鳳琴沉默了一下,問“小藝的親爸爸呢”
這回輪到呂英蘭沉默了,過了許久,呂英蘭才說“我不知道她爸爸是誰,曾小藝是我被人后生下來的孩子。”
此話一出,林舒月抬起頭,婁鳳琴手里剝花生的動作都停頓了下來。
呂英蘭說“剛剛那句我先生不希望我帶孩子的話是謊話,是我,沒有辦法面對小藝,我沒有辦法跟她相處,她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我那不堪的過去。”
婁鳳琴這下是真的不知道在說什么了,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前,其實婁鳳琴是埋怨呂英蘭的,畢竟她這個當媽的,真的是沒有盡到當媽的責任,哪怕給了呂二彩錢,她也是不負責的。
但是知道這件事情后,婁鳳琴反而不知道怎么評價了。
她嘆了口氣,正想說話,兩個警察進來了,他們看到呂英蘭后,直接道“呂英蘭是嗎你涉及到了兩場刑事案件,請你跟我們回去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