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個問題,白文華思索了一下,在邊上說道“要不阿鳳你就拿著,給小藝買點不動產放著,等她成年以后寫她的名字。”
白文華是個很傳統的人,他一有錢,就開始買各種保值的東西,上個月,他給全家的女性都買了金首飾,曾小藝也有一對耳釘,很小,但這是曾小藝第一真正意義上的首飾,她格外珍惜。
他現在手里又有不少閑錢了,他正在研究在什么地方買房子。曾小藝這稅后8萬塊錢實在是不少了,林舒星在下沙村買的那個店鋪,也就八萬而已。
婁鳳琴看了一眼曾小藝,覺得這個方法確實不錯,曾小藝有個房子,往后就有了退路,日子就不會那么艱難。
“行。”婁鳳琴準備回去就打聽打聽,看看誰家賣房子,小點不要緊,到時候要有錢修房子,能往高了蓋。婁鳳琴覺得,以鵬城現在的發展來看,這房子肯定會越來越值錢。
曾小藝直接把卡放到她的懷里“這是我孝敬你們的,不用給我買什么。”
曾小藝不想要,但錢到了婁鳳琴的手里,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婁鳳琴把錢收了起來,這筆錢是曾小藝賺來的,她也有點怕被曾小藝的父母拿走。與其被他們拿走,還不如她拿著呢,至少她不會吞了曾小藝的錢。
比完賽的第二天下午,一家人啟程回鵬城,林舒月上了車還在睡覺。昨天十一點多,林舒月
接到了錢苗苗要請她吃飯的電話,盛情難卻,加上之前已經答應過的,她只能半夜爬起來去赴約。
一頓宵夜從十二點,吃到了半夜三點,林舒月多喝了點酒,一覺就睡到中午,起來吃飯上車的時候還病懨懨的。
林舒月覺得自己百分百是喝到假酒了,她中秋節時喝的酒比這一次還多呢,但那次醒酒多快啊,睡覺起來頭還不疼。
從羊城回到家,林舒月睡了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她才覺得自己終于活過來了。
這個點,家里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林舒星跟著婁鳳琴去商店忙活了。林舒月慢悠悠地洗漱完后,從冰箱里拿出一個蘋果出來吃,冰涼的蘋果一進到嘴里,還有些混沌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了,剛吃兩口,她家門就被敲響了,還敲得特別急,一聲接一聲的。
林舒月眉頭一皺,咬著蘋果過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對夫妻,三十多歲的樣子,在敲門的時候,兩眼還一個勁兒地朝著林舒月家周圍打量。
見到林舒月以后,其中那個婦女的眼神更是跟探照燈一樣對著林舒月來回看。
“你們找誰”林舒月的語氣不太好。林舒月沒見過曾小藝的父母,但從這兩人氣勢洶洶的表情來看,不出意外,他倆應該就是了。
林舒月仔細看了一眼,發現就跟曾小藝所說的,她確實跟他們長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