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有可能是同一伙人所為
曹月明所住的員工宿舍,在最偏僻一棟樓,一共有七層,每層都是一個個小小的單間,學校的單身教職工基本都住在這里。
曹月明的宿舍在七樓,再往上走一走,就是這棟樓的樓頂。通往樓頂的門常年鎖著,從鎖頭上鐵的銹跡來看,這道門至少有一兩年的時間沒有打開過了。
林舒月四處看了看,越過正在被走訪詢問的曹月明的鄰居,林舒月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遠眺。
羊城大學在建立之時,就在羊城的郊區。這些年來歲月變遷,這個地方也就變成了鬧市區,周圍工廠多不勝數,許多摩天大樓也在陸續城建。
就拿林舒月現在所看的那個地方來說,那是一個緊緊挨著羊城大學的小區,這個小區在建造之初,宣傳的就是打造古典風格的居家住宅。小區內建了一半的房屋全都是一座座新中式風格的別墅。
但在建造了兩年后,在林舒月大二的那年,小區的開發商老板出了事情,資金鏈斷裂,于是好好的一個新中式古典風格的別墅小區就變成了爛尾樓。
這件事情當初鬧得挺大的,因為當時的工程承包方一直都是貼著錢給別墅小區建造的。開發商老板沒錢了,也就意味著他們的錢也被套牢在里面了。
他們為此三番五次的大鬧,作為羊城大學的新聞系學生,也作為未來華夏的媒體人,當時許多學生對這件事情進行了跟蹤報道。有好幾則還上了羊城的主流報紙。
當初的那些報紙,林舒月也沒少看。
短短的兩年時間,小區內已經雜草叢生,那些曾經種下去的綠化樹已經長的很大了。
林舒月的目光沿著小區的院墻一路看去,發現小區的西南角,跟羊城大學內的榕樹林緊緊相連。
林舒月朝杭嘉白招招手,杭嘉白走了過來。
林舒月指著那一處,問杭嘉白“有沒有看出什么”
杭嘉白的目光在林舒月瑩白纖長的手指上掠過,停在她手指著的地方,而后豁然開朗。
“如果說,早上那個黑頭發的女生是曹月明的話,那么他很可
能是從學校榕樹林邊上的圍墻爬出去,翻到了隔壁的爛尾樓里。”
這個說法是很說得通的,早晨的那個女生體力很好,跑得很快,荷花池跟榕樹林之間又有一個比較大的拐彎,這個拐彎,讓杭嘉白跟她的距離越差越遠。
而榕樹林中的一個墻角,正好是學校監控的盲區。
杭嘉白閉上眼睛,回想起榕樹林內的地形。
羊城大學學校圍墻高達兩米五,上面還倒立著長短不一的玻璃,杭嘉白跟林舒月早上之所以沒有朝這方面想,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因為怎么高的圍墻,還插著玻璃,一般人都不會去爬。但那三棵榕樹樹木高大,如果爬到將近頂端的位置,再奮力一躍,是很有可能躍出墻外的。
“徐博,徐博。”杭嘉白立馬朝徐博喊,徐博走了過來,杭嘉白隨手一指,他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他立刻叫來了六七個刑警朝隔壁去,林舒月跟杭嘉白緊隨其后,在樓下,她們看到了等在樓下的劉淑清以及她的兩對父母。
十分鐘后,一行人出現在了寫有“富山深居小區”幾個大字的牌匾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