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誰先升職,到每年辦多少案子,抓多少罪犯。兩人前后腳成為刑偵組的隊長,同樣的年輕有為。以往兩人是不分伯仲的,但是今年因為有林舒月這個罪案檢測機,行走式柯南在,他已經超出徐博許多了。
“沒有,甚至連逃跑的時候都不忘躲攝像頭。”徐博見過警覺的,還沒有見過警覺成這樣的。
后面有警察在追,這種緊急關頭,居然
也在躲鏡頭。從這里到荷花池邊上的榕樹林,總共一千多米的距離里,攝像頭無數,但人家就是能走到監控死角,只有幾個交錯的攝像頭拍到了她的身影,但無一例外都被她那長長的頭發遮掩,一點臉也沒漏出來
杭嘉白的眉頭已經皺得緊緊的了,他看了一眼張曉曉,又看了一眼徐博,道“這是一個很狡猾的罪犯,我們需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了。”
折騰了這一通,已經是下午了,學校的校領導們陸陸續續散了,只有幾個人跟在林舒月她們的邊上。
圍觀的學生們也都散了,因為今天是周二,他們的下午都有課。
徐爸徐媽劉爸劉媽緊緊地跟在林舒月他們的邊上,就怕錯過了一絲絲的消息。
在榕樹林勘察的警察們也回來了,都快掘地三尺了,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一群警察在大熱天下,站在一起商討案情,太陽毒辣,他們身上穿著的天藍色襯衣很快就濕了。
林舒月則跟劉淑清在聊天,兩人說起了昨天晚上林舒月跟徐思淼的聊天內容。
這劉淑清是知道的“她有跟我說,我們兩個還在一起研究回想了一下,當時我們只想到了我們經常回頭看到了清潔工,別的沒看到。”
劉淑清眼睛都腫了,她吸吸鼻子“我們完全沒有想起那個瘦瘦高高的黑衣服女生。”
因為她實在是太正常太普通了。這個時代,留著厚厚齊劉海的女生實在是太多了。坐在路邊數路過的人,是個女生中有八個都是這樣的發型,另外兩個是男生。在林舒月的上一輩子,網絡上還流傳著一對小情侶處對象,都談到分手了還沒有見過對面眼睛額頭的話。
劉淑清自己也留著斜劉海。
林舒月表示理解,然后問她“淑清,你仔細想想,早上你跟徐思淼聊天的時候,有沒有什么是不同尋常的”劉淑清仔細地思考了起來,徐思淼比她早起一會兒,她起床去刷牙的時候徐思淼都已經刷完了,劉淑清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因為平時輪到了她去打早餐的時候,也是會提前幾分鐘起床的。
等她洗漱完上廁所出來,徐思淼已經先走了。甚至都沒有說一聲。
劉淑清本來沒有多想的,但是現在一細想,她覺得不對勁極了“平時,她要去什么地方,都是會跟我說一聲的,但是她今天早上什么都沒有說,有點不正常。
”
林舒月精神一振“你的室友呢能不能換問問她們早晨徐思淼出門前都在干什么”
劉淑清道“可以的。我室友她們在那邊。”
羊城大學的一個宿舍內住四個人,劉淑清指著站在不遠處的兩個女生,她們一個穿著天藍色的裙子,一個穿著短袖牛仔褲。
林舒月被劉淑清帶過去,劉淑清給她們雙方做了介紹以后林舒月開始問話,兩個女孩陷入了沉思,還是穿天藍色裙子的那個女生先道“思淼拿了飯盒以后沒走,她就坐在椅子上。不過剛剛坐一下后,她的手機就響了,然后她就站起來朝外面走,走之前還回了個信息。我們以為她在跟淑清聊天,也就沒把這個事情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