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的話,讓劉淑清的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來,正要說話,一輛吉普車停在了兩人的面前,杭嘉白要下車窗對林舒月道“你們現在這里等等我,我去停一下車。”
林舒月伸出了一個ok的手勢,杭嘉白的車子嗖的一下就竄出去了,不一會兒,杭嘉白領著一個跟他差不多高的男人過來。
杭嘉白二人在林舒月跟劉淑清面前站定,朝她們介紹“阿月,這是我同學,現在在羊城刑偵大隊任職,叫徐博。徐博,這是我朋友,鵬城都市報的記者,林舒月。”
徐博認認真真的看了林舒月一眼。
要說林舒月,她自己可能沒有什么感覺,但在整個廣粵省的公安機關系統里,她的名頭卻不算小,尤其是她給鵬城公安局立下的那些功,別的公安局看著眼睛都紅完了。
那些個案件哪個不是重案大案拿出去別說是在廣粵省了,就是在全國范圍內也是很炸裂的鵬城的公安局現在在全國都有名得很,尤其是那個奪命送水工的案子,要不是這個林記者剛剛好去采訪那對感情格外好的夫妻,誰能想到她喝的水有問題要不是她報警,誰能想到肝癌的背后,是有人常年利用水下毒呢
在那之后的重案大案,哪個是沒有林舒月的參與的吸血魔賈永常案,大經輪案,她的加入給了警方多大幫助最絕的是什么最絕的是她跟著姐姐姐夫回了一趟老家,揭開了梨園底下室內長達二十年的犯罪還要前幾天發生的喂食癖案,據說關鍵證據就是她給警方的
徐博他
們單位有一個新下來的警察喜歡看各種各樣的動漫任務,其中有個叫柯南的,那真是走到哪里人死到哪里,徐博想起那個梨園底下室案件,覺得這個林舒月也跟那個叫什么柯南的差不多了。
這不,剛剛到羊城,就遇到了這種案子,因為這個叫林舒月的人的特殊體質,徐博并不敢將這件事情當成是普通的大學生失蹤案來看。
“林記者,久仰大名。”徐博說完,看了一眼杭嘉白,眼中意味不明,杭嘉白看出他要表達的什么意思了,微微挪開目光。
林舒月啊了一聲,下意識地去看杭嘉白,不太明白徐博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杭嘉白也不解釋,只是朝林舒月笑了笑,然后跟劉淑清問起當時徐思淼失蹤前的表現,一邊領著他們往大學里面走。
因為徐思淼的失蹤,且整個學校都找了一遍,依舊見不到人影,此事像是一個驚雷一樣炸在學校學生的耳邊,他們二二兩兩的聚在一起,平時連喜歡去玩的人都不敢出去了,只能聚在朋友的身邊。
有了兩個刑警的加入,劉淑清精神振奮了一些“我們宿舍,每天早上的早飯都是輪流去拿的,今天早上輪到思淼。在她去拿早餐的時候我多上了一下廁所,出來的時候思淼已經去了。因為我們一會兒有一節很重要的課,她怕遲到。”
劉淑清說到這里,鼻子一酸,又要哭出來了。她蹲的廁所其實也沒有那么久,都不到五分鐘,但徐思淼性子風風火火的,顯然是等不及了,從徐思淼找不到以后,她就一直在自責、懊惱,為什么今天非要上這個廁所,要是她不上廁所,徐思淼也不會落單,不會失蹤了。
“我們學校有四個食堂,我們平時的早餐都是吃離宿舍樓比較近的二食堂,從我們宿舍樓到二食堂,十分鐘的路程就能到。”
“在七點十分之前我們還在企鵝上聊天,但是七點十分之后,我們就再也沒有聊天了,發信息她也沒有回,我當時沒有注意,有時候排隊打飯遇到熟人就沒時間看手機也是正常的。一直到七點二十,她還沒有回我信息,我就給她打電話,電話接通,但一直沒有人接聽。”
劉淑清已經在抹眼淚了“二食堂吃早餐的人不太多,就算要排隊打早餐,四十分鐘怎么也回來了。但四十分鐘都沒有動靜,我就出去找,按理來說,我們走的都是同一條路,她從二食堂回來,我往二食堂去,我們會相遇的,但一直到我走到二食堂,都沒有見到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