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鵬城到羊城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車上的氣氛就沒冷落過,大家說說笑笑吃吃東西的,除了孕吐的林舒星,大家的感受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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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月跟林舒星住一間屋子,一到地方,大家就準備休息休息,林舒月則有很多事情需要辦,她拿上證件,去樓下坐了個車前往羊城大學。
羊城大學很大,歷史也足夠悠久。因為還沒有放假,學校內學習氛圍十分濃烈,處處都能看到在涼亭中,在樹蔭下草地上看書的學生,人行道上來來往往的學生們朝氣磅礴。
林舒月穿過種滿木棉花的學校過道,走過種滿了荷花的池塘,路過學校的塑膠跑道、足球場、籃球場,終于到了教職工辦公室。
白富安是林舒月的老師,看到林舒月,他的臉色并不太好。林舒月的實習報告早就傳回來了,畢業典禮也早就辦過了,別的人都來領了畢業證了,就只有林舒月遲遲沒有來。
偏偏她不來就算了,那個新聞報道一個接著一個的發,還遞交了華夏十大青年記者的申請,白富安對林舒月這個學生是又愛又恨。
現在羊城新聞界提起林舒月誰不連帶著把羊城大學新聞系提一提
“我還以為這個畢業證你是不想要了呢”白富安推推鼻梁上的眼鏡,朝著林舒月陰陽怪氣。
林舒月絲毫不懼怕他,她朝白富安獻上了自己從系統商城淘出來的水果做成的果籃,里面還放了薄荷糖,果籃是在外面請水果店做的,精致漂亮,還帶著一股水果的濃郁芳香。
“老師,吃水果,吃水果。”
白富安聞著這水果的香氣,覺得空氣都清新了很多,再看到林舒月臉上諂媚討好的笑容,到底是自己的得意門生,他從抽屜里拿出了畢業證給林舒月。
“我之前還說你要是再不來,我就等元旦的時候把畢業證給你送過去呢。”白富安在元旦正好要去鵬城一趟。
現在林舒月來了,倒是給他省事了,他詢問起林舒月工作上的事情,時不時地指點幾句,就在兩人說得正起勁兒時,有兩個學生來了。
她們是兩名女生,其中一名短發女生拽著另外一名長發女生“老師,我們要反映情況,這幾天,我們無論是出去學校外也好,還是在學校里也好,都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