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記者說“那個詹姆斯,才十歲,就已經胖成了一個球了,而且還特別暴力,之前有人報道過,他們家平均兩個月換一次保姆,每一個保姆都是傷痕累累的,據說那都是被詹姆斯打的。天生壞種了屬于是。”
林舒月皺著眉頭。
施記者接話“什么據說啊,那就是事實。上次路易斯上我們臺去錄了一個財經節目,詹姆斯也跟著去,敢開始還好好的,不
知道怎么的,就忽然就發火了,拿出鞭子就朝他邊上的保姆打過去,不一會兒的功夫,把保姆抽得滿身傷。”
這件事情整個市臺就是不知道的,這也正是剛才施記者聽到十歲的詹姆斯時皺眉頭的原因。
一行人說著話,就到了公安局的門口,林舒月跑到小賣部買了幾瓶冰鎮飲料,他們找了個陰涼地蹲著喝。
不一會兒,一輛黑色長款奔馳停在公安局門口,一個十歲、一米四左右的男孩子從后座下來,他就如施記者他們說的那樣,很胖,大概得有180200斤,臉上的肉嘟嚕著,眼睛小得不仔細找都看不見。
還沒等林舒月從他的身上收回目光,車的另外一邊又下來了一個跟這十歲小男孩長一模一樣的男人。他用白色的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在兩個黑襯衣保鏢的簇擁下,往公安局里走,走在前面的詹姆斯一臉橫氣,小眼睛充滿狠戾。一看就知道不好惹,而走在后面的路易斯則笑呵呵的,仿佛沒有一點脾氣都沒有。
但他們的表象都離不開林舒月的善惡雷達,就這個路易斯,百分之九十的善惡值,在雷達的黑區,都快滴血了。倒是被張記者施記者他們說很暴力,看起來一臉狠戾的詹姆斯,善惡值只有百分之十。
這就很不可思議,按照施記者他們的說法,這個詹姆斯特別暴力,甚至在公眾場合就能做出鞭打他人的事情來,這個善惡值怎么也不可能只有百分之十。
林舒月問施記者“施姐,上次詹姆斯在你們電視臺里打人之前有什么征兆嗎”
施記者還真不知道這個,當時她沒有在演播廳,而是在外面出采訪任務,回去的時候這件事情都傳遍了。她就知道詹姆斯忽然發火打人,至于當時有什么征兆她是半點不曉得。
她拿出手機“我問問。”
不一會兒,施記者的同事給她回信息了“我同事說,當時是沒有什么征兆的,他忽然就發瘋了。那個保姆當時就被送到醫院去了,最后面這件事情不了了之,可能是拿錢壓下去了。”
林舒月若有所思,又具體問是什么時候,決定等一下回到報社,把當初的訪談找出來看一看。
哪怕他再看有錢也不行,配不上王記者憤憤不平,恨不得手里的飲料是酒,讓他多喝幾口。
張記者則說“他對于向晚挺好的,我聽圈內人說,他追求于向晚時特別用心,有一回,于向晚在拍戲的時候崴了腳,他開著直升飛機去給送藥。到了于向晚的生日,他從保加利亞運來了一飛機的玫瑰送給她。”
大家就著這個話題又聊了起來。
天氣熱得很,一瓶水很快就喝去了一大半。他們是不能夠進公安局的,這樣炎熱的中午,他們也不想去大門口處曬著,就在公安局門口的等著就好了,反正有了早上于向晚親口承認的她結婚的事情,明天的新聞就已經有了。
至于要怎么寫,就看各自的文筆了。
更多的細節,估計警方在沒查清楚之前,也不會跟他們透露出去,他們現在在這里待著,主要就是跟領導表明自己的態度。
等了大半個小時,于向晚她們終于出來了,于向晚俏臉含怒,被路易斯摟在懷里,詹姆斯落后他們一步,看著于向晚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憤怒。幾個大漢分別走在他們的身后,目不斜視。李恒縮在后面,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