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個獎金是得了冠軍才有這么多的,亞軍有五千,季軍有三千。
曾小藝很心動,她想得冠軍。在林舒月家這段時間,她白吃白住,哪怕婁鳳琴跟白文華把她收做干女兒了,她也還是覺得良心不安。
林舒月懂得曾小藝小小的自尊心,她柔聲問“你呢,你愿意嗎”
曾小藝說“我愿意。”
林舒月想起了自己還沒回去領畢業證,便道“那行,我跟你一起去。”“耶耶耶”曾小藝跟白萍萍抱在一起,顯得格外興奮。等兩人興奮完了,林舒月才問起了時間,已經很緊迫了,就在十一月份中旬。
白萍萍跟曾小藝手拉著手去了隔壁,白萍萍是曾經的選美冠軍,她有登大舞臺的經驗,她正在跟曾小藝傳授。
半夜十二點,林舒月聽到隔壁傳來動靜,正想出去看,手里就收到了杭嘉白發來的信息。他們正在逮捕燕覺年。
林舒月知道這個燕覺年肯定是犯事兒了,但具體犯的什么事兒她還沒來得及查呢。沒想到就這么一個下午的功夫,他的老底就被掀了
。
林舒月很好奇,然后她等了杭嘉白一個小時,杭嘉白終于給林舒月回了電話。這個叫做燕覺年的家伙真名王狗蛋,別笑,真是這個名字,燕覺年是他辦的假證兒。
“哈市王店人,今年三十二歲,但他從二十二歲就已經開始在道上混了,因為長得好看,還有那么幾分才華,他就做起了職業的騙子,專門騙有錢女人。
“載在他手里的人不少,詐騙金額達到了兩百多萬。他每次詐騙完都會換個地方繼續搞老本行。不過據他交代,他這一回把目標定在你身上,是一個叫做洪哥的人做的。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叫做洪哥的,應該是大經輪教首領洪天水的弟弟洪茂河。在上次全國圍剿大經輪教首領的時候被他給逃了。現在我們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當地的公安機關已經行動了,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等到他落網的好消息了。
杭嘉白的這個說法,印證了林舒月之前的想法,果然燕覺年這個絕世油男的出現跟大經輪教有關。
詐騙金額這么高,在他手里被騙的人絕對不少,他這一落網啊,他不唱個十五二十年的鐵窗淚都對不起他那么油。
林舒月心滿意足,跟杭嘉白說了一會兒話以后就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的時候從陽臺看了一眼,鼎生大廈的樓下已經停了一輛大巴車了。
林舒月洗漱了一下,交代了還在睡夢中的林舒陽一些事情,背著包包就走了,路過燕覺年專門裝了監視她的攝像頭時,還朝著它比劃了一個中指。
公司里的人都來得差不多了,林舒月跟李明芳找了個兩人坐坐下,車一開,李明芳就從包里掏出
了兩個蘋果,分了一個給林舒月,另外一個給坐在過道另一邊的李偉生,然后又掏出來一個,咔咔咔的吃了起來。
一路上她們一邊說一邊聊,在她們的了天中,車子駛出鬧市區,漸漸進入了郊區的小路,林舒月把蘋果核裝進隨身帶著的垃圾袋里,側頭看窗外。
正好看到在離路邊不遠處的一個殯儀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