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坐在車上,將一瓶已經不再冰涼的飲料一飲而盡。
代孕是一個世界性的難題,而在這項技術面世以來,華夏就對“代孕”一事進行了相關的規范。但沒有用,因為這個項目所帶來的巨大利潤,非法代孕組織比比皆是。
在林舒月的上一輩子,國家大力打擊非法代孕組織,但依舊沒有辦法百分百阻止。
而在國外,這種代孕組織更是比比皆是。尤其在歐洲某一國家的女性,代孕合法,從千禧年后開始,漸漸地成為了全世界不想生孩子那一撥人的“子宮”。
代孕的非法,是對底層女性的壓迫。林舒月曾在網上看過這么一句話,若代孕合法,那么底層的女性,將會承受更大的不公,總會有非法組織控制她們,成為廉價的生產傳送帶,專門為那些有權有勢的人而服務。
林舒月的前面有一根電線桿,電線桿上有許多黃黃綠綠的小卡片,林舒月的視力不錯,各種寫有代孕的廣告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貼在上面。
林舒月看了好幾眼,不再說話。
她看著那個經常有懷孕女人出沒的路口,等了將近兩個小時,已經到了中午,林舒月看見阿喜出來了,她穿著一身寬松的棉布連衣裙,踩著平底鞋,臉上不施任何的粉黛。
她站在巷子口等了一會兒,就有一輛摩托車在她的面前停下,從尾箱里拿出一份飯菜給她,阿喜接了飯菜就要走。
林舒月開車下去,跟在她的身后,就在阿喜要轉身進入一個小院子的時候,她出聲“阿喜。”
阿喜轉頭,看到林舒月,她愣了愣,然后她停住了腳步,朝著林舒月走了過來“是你啊”
林舒月意外“你認識我”
阿喜點頭“是,我認識你,你可能不記得了,我跟你,是一個中學的同學,只不過我跟你不是一個班。”
林舒月這下是真的意外了。她讀的中學并不是什么特別好的中學,但獎學金什么的都很高,林舒月對阿喜
確實沒有什么印象,因為在那個時候,她的腦子里滿腦子都是學習。
“我知道你現在做了記者,你是在調查劉豫園”
林舒月這下更意外了,阿喜則看著她笑,然后道“好啊,我都告訴你,但你得給我一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