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不知道他們手上有什么武器,不敢拿自己以及黃強等人來冒險。
王明政多么精明一個人,林舒月此話一出,他就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立馬接話茬兒“你說真是的,這么大的一家人,晚上一盞燈也不點,也不怕遭小偷。走吧,到別家看看去。這黑燈瞎火的,手機也沒電了,也沒電筒,前不著村后不著電的。”
黃強的酒也徹底醒了“真倒霉,怎么偏偏到這里車胎就壞了呢。”另外兩個喝得最多的人也意識到出問題了,兩人一句話也不敢多說,連干嘔都不敢。
王明政渾身緊繃,一邊往前走,一邊道“小林,你的電話是不是還有一格電你有沒有智多星車行的電話,打電話直接讓他們來拖車走算了。
“好的老板,我馬上打。”林舒月拿出手機假裝翻找一番,給杭嘉白打過去電話。
電話接通時,杭嘉白剛剛從審訊室出來,他從兜里掏出手機,看到上面顯示
的人名,臉上便露出了笑容來“阿月。”
他剛剛開口,電話那邊林舒月的聲音就傳來“智多星車行嗎你們現在還能不能出車,我們現在在王家坪附近別墅區的公路邊,我們的車壞了,需要拖車。”
一個小時前,杭嘉白跟林舒月還聊過短信,杭嘉白是知道林舒月今天去參加宴會的,他聽林舒月這么說,立馬就知道她那邊出現問題了。
他神情嚴肅“人多嗎有幾個”
林舒月啊了一聲“我不知道啊,我們的開著車呢,忽然間車子就打滑了,往右邊掰方向盤車子就往左邊傾斜,我們下來一看,車胎都虧氣了,你們要是來的話,帶多點工具,我覺得不止一個輪胎壞了。得好好檢查呢。”
“好的,阿月你保護好自己,我們馬上出發。”杭嘉白甚至沒有掛電話,他立馬走到辦公室,把自己小隊的人都叫上,路過隔壁小隊的時候也把他們拉上了,一行人在樓下坐上車子便往王家坪的方向開去。
而此時的林舒月四人也終于坐上了車,林舒月沒開車里的燈,她用礦泉水把手上已經干涸的血跡洗干凈,然后將車子的門窗全都反鎖。
她要開車,啟動車子,卻真的跟她剛剛在電話里跟杭嘉白說的那樣,車子往右打方向盤,卻往左邊偏,林舒月把車子出問題的事情跟王明政說,王明政暗罵一聲。
黃強則問起了林舒月在別墅邊上發現的事情。
林舒月低聲告知王明政等人“從別墅排水管里留下來的是血,還是溫熱的。”
此言一出,車上四人紛紛頭皮發麻,從她們發現水溝里的紅色血跡,到她們過去查看,怎么也有
六七分鐘,六七分鐘了,那個排水管還往下面流血,且還像水龍頭一般流,那得是多少血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會覺得那是動物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