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里能怪我,我也想胡啊,但位置也換了,骰子也漲點數了,還是胡不了
,有什么辦法”
林舒月聽著他們說話,抓了一張牌,是張二萬,正好是個夾張,她打出去邊上四不靠的閑章,第二圈,下來,她抓了七條,靠上了八九條,這一下子,周圍的人看林舒月的眼神都不對了。
黃強剛這一下午牌有多差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這下午就沒有這么順的時候,林舒月沒管別人怎么想的,她又抓了一張牌,手里有兩個對子,下家王明政打出來的正好能碰上,四張牌入手,立馬上聽,等輪到她抓牌,胡六筒的中間張,她一下就抓到了。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服氣了,畢竟黃強的牌運差到胡三六九條都抓不到一張的。
接下來的牌局里,林舒月更是大殺四方,好幾把上手就差一張胡牌。這一個下午,圍觀黃強他們打麻將的人上半場看黃強花式輸,下半場,在猜測林舒月幾圈能胡牌。
林舒月上輩子的牌運就挺好的,但也沒順到這個地步,林舒月隱隱覺得,這是她報道的那些事情,救下的那些人后這個小世界的給她的反饋。
這種感覺很微妙,但林舒月就篤定是這樣。
打了兩個小時,夜幕降臨,晚宴開始了,麻將桌被挪走換上了飯桌,林舒月背來的包都裝不下錢了,她趁人不注意,把錢悄悄放進系統背包里。
這一晚上,林舒月身邊就沒缺過人,甭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要來林舒月的邊上,握一握她的手,明明是李偉生爺爺的壽宴,搞得跟林舒月才是主角一樣。
李偉生的爺爺精神頭不錯,他看著林舒月身邊絡繹不絕的去沾運氣的人,笑著大聲說道“我都想去握握小姑娘手了,這手運道多好。阿望,你服了沒有
坐在他邊上的中年男人就是跟林舒月坐在一塊兒打麻將的那個中年男人,他笑著點頭“不服不行。”
這一個下午甭管什么牌,到那小姑娘手里都乖乖順順的,這樣的人,這樣的牌技,阿望長這么大,也就見過這一次。
宴席到八點就散了,林舒月一行人也準備回去了,她今晚沒喝酒,于是回去就由她來開車,開的是王明政的車子,王明政、黃強以及報社廣告部的另外兩人坐她的車回去。
車子開出一里地,林舒月卻忽然聞到一陣濃烈的血腥味,正當她皺眉疑惑時,馬路對面有車子過來,他的遠光燈打在邊上的水溝里,那滿水溝的紅色刺痛了林舒月的眼睛
。
“吱”的一聲,林舒月踩了急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