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床,
林舒月、白萍萍、曾小藝三人睡一張床。
池塘邊有不少蚊子,
羅大嫂舉著手電在前面帶路,到了閣樓便彎起了腰,她把兩卷蚊香點在離床邊遠一點的地方,然后跟四人道“這里彎不起來腰,要不然你們還是去樓下睡吧”
“不用不用,我們睡這里就挺好的。”林舒月她們個子都高,在閣樓中行走有一點點難受,但她們也住不了多久,實在是沒有必要讓羅大嫂她們把房間騰出來。
羅大嫂再次被拒絕,她還是不太放心“那你們要是晚上不舒服的話,就叫我啊。”
“行。”
得了承諾的羅大嫂一步三回頭的下閣樓了。閣樓有個圓形的窗戶,曾小藝她們湊到窗戶往外面看。今夜月色暗淡,但星辰滿天。
“二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星星這么多的天空。”曾小藝跟白萍萍喃喃自語。
“鵬城地勢低,看不見星星很正常,等你們以后去海拔高的地方旅游,那邊的星星會更亮,更漂亮。”林舒月跟她們解釋。
“那我以后一定要去看看。”林舒陽很喜歡看天空,夜晚的白天的他都喜歡。
“帶上我一個。”
“我也要去。”白萍萍曾小藝在邊上迫不及待地道。
十七八歲的三人,在滿天星辰下,許下了大學畢業后,一起去看星星的愿望。
林舒月躺在床上,看著她們玩,時不時地回一下信息。從昨天開始,她時不時地就能接到杭嘉白發來的信息,別人發信息來,林舒月總不能不回復,于是一來二去的,從昨天到現在,兩人就沒有斷過聯系。
今晚的星星很美,林舒月提了一嘴,杭嘉白立馬回復想看,林舒月想了想,拿出數碼相機在另外一個窗口拍了,
問羅大嫂“大嫂,
這是怎么了”
羅大嫂朝外面看了一眼,
說“可能是二叔家的小芳落水了。我們這個村子圍著前面的水塘過,每年都有幾個掉進水塘里的孩子大人。平時我們都三番五次勒令小孩子不許過去,但總有那么幾個不聽話的。”
“這些年,這口水塘要了好多人的命了。村里想做圍欄圍住,可我們太窮了,木頭圍不住,別的,村里去鄉里幾次申請撥款也申請不來。”
兩人說著,就到了外面,水邊已經站了不少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抱著一雙鞋子,坐在水塘邊,嗷嗷的哭,幾個人拉住她,怕她一不小心就跑到水塘里面去。
“我們這個水塘很深,就是到了災荒年間,我們村里的水塘也從來沒有干過,人家都說,我們村里的水塘,通向的是地下暗河,一般只要掉進去的人,基本就是連骨頭都找不著了。”羅大嫂一邊說,一邊嘆氣。
林舒月則看著眼前的水塘,水很清澈,水草繁多,在岸邊便可見,并且這個水塘也很大,從岸邊掉下去一個孩子,怎么也不可能立馬就落到水中央去。
林舒月想到了這兩天看著她們的充滿惡意的眼神,剛剛去拿洗漱用品時那個迅速躲開的衣角。她的目光落在痛哭不已的女人以及她懷里緊緊地抱著的那雙鞋子。
這雙鞋留在岸邊的鞋子實在是太過刻意了,仿佛是在告訴別人,你的孩子落水了一樣。
林舒月冷靜地告訴羅大嫂“大嫂,打電話報警,順便讓羅大哥他們組織村里人在四周找孩子,小孩子并不一定是落水。”
隨著她這句話音落下,善惡分辨系統的機械任務聲隨之響起叮觸及關鍵詞不一定落水,請宿主撥開重重迷霧,尋找無故丟失的孩童,挽救一個幸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