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嘉白獨自在病房中懊惱。
十月三號,國慶節的第三天,林舒月一家人,分坐兩輛車,開往湘省。
羅正軍的父母早就接到了二兒子要帶岳父岳母一家回來的消息,早早的,羅父羅母便起來忙活了。
臘排骨臘豬腳都燉上了。羅正軍的大哥被派到村口去等著,吉普車跟桑塔納一前一后的駛入村里,羅大哥便站在村口揮手,羅正軍從車上下來,看到他大哥,滿臉的笑容。
羅大哥拍了拍他這個有出
花似玉的妹妹,
羅大嫂時不時地就看一眼,
覺得日子都美好了些。
林舒月幾人則一邊吃著,一邊打量羅家,羅家屋子不多,一間堂屋,四個房間和一個灶屋。灶屋很大,正中央是個火塘,碗柜桌子等物品靠墻而放,灶塘的上方吊著好些臘肉。
羅家院子也很大,兩邊是牲口棚,養了好幾頭豬跟一頭牛,此刻牛正低頭在槽里吃草。
水龍頭的邊上種了一小花壇的花,此刻五顏六色的菊花開得正艷。
不一會兒,羅家就來了不少人,她們都是來看林舒星這個新嫁娘的。她們說著本地方言,時不時的用蹩腳的普通話跟林舒月她們說幾句,一直到飯點了,她們才依依不舍的告辭。但連羅家門都沒有出,她們就談論起了羅家。
有的是酸林舒星那么好看一姑娘,怎么就看上相貌平平的羅正軍,有的則是在說林舒星一家的家境。
準備吃飯時,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來了,他把背簍放在羅家的院子里“二叔,這是爺爺讓我給你們送來的梨。”
男孩說完,看到曾小藝跟白萍萍的臉后蹭的一下就跑出去了。
羅母把背簍里的梨拿出幾個來,讓羅大嫂去洗,然后跟林舒月她們說道“三爺是我們村里的長輩,已經快六十歲了。二十年前,他包了村口的那片地種起了梨,現在正是梨下果的時候,你們快嘗嘗。”
梨是黃皮梨,上面有一個又一個的小凸點,林舒月本來以為皮會很厚,但皮意外的薄,吃到嘴里,滿口清甜。
“這個梨好甜。”林舒月忍不住感慨。她上輩子也吃過這個品種的梨,這輩子也沒少吃,但口感還真的沒有這個好。
“是甜,這是好農科站的技術員來幫忙
嫁接的,今年第三年結果了,這梨都還沒摘呢,就有很多水果店的老板來訂了。”羅大嫂解釋道。
羅母接話“我們家家戶戶都種了很多梨,等過兩年,就豐收了。”好吃的水果不愁賣,羅母想到水果的價格,臉上全是笑容,仿佛看到了滿園果子的樣子。
羅父那張跟羅正軍一般憨厚的臉也露出了憧憬的笑容來。他們村不富裕,靠天吃飯,三爺爺種植梨樹的成功,讓大家伙都看到了希望。
吃了一個梨便吃飯了,羅家的臘排骨臘肉都是自己做的,從過年掛到現在,要不是林舒月他們回來,羅家還是舍不得吃的。
飯桌上,羅正軍問父母兄嫂“二伯家的二香還沒找回來嗎”
羅母嘆了一口氣,說“都丟了那么多年,那個時候也沒有人販子來,也沒有生人來,村里的熟人也沒有誰家離開的。大家都說二香是掉進水里淹死咯。”
“這些年村里真是邪門,小孩子大姑娘小媳婦一個接一個的丟。”羅大嫂嘟囔幾句“警察來還什么都查不到。”
他們說的是家鄉話,林舒月只聽懂了一點點。
吃完飯,林舒月她們決定在村里各處走一走。
羅正軍作為向導,白文華、婁鳳琴年紀大了,不愿意出門。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外面去,她們什么都沒見過,對什么都好奇,光是圍著村子中央的那個池塘,就繞了很久了,林舒月光給他們拍照就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