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以后怎么辦”林舒月問。
馮素青說“我想去報警,如果警察不管,我就按照原來的計劃,把那些教徒都搞死,反正那些教徒這么多年,也沒做什么好事,壞事倒是做了不少。”
“那我帶著你去吧。”
馮素青沒有拒絕,她來
找林舒月求救,也是有這個打算的,她一輩子遵紀守法,從來沒有跟警察打過交道,要去找警察,她害怕。
林舒月把超超放在地上,去衛生間洗漱,出來時路過客廳,她把客廳柜子上的月餅拿了幾個。
她家這玩意兒可多了,婁鳳琴現在每天夜里都要開幾個給家里人吃。月餅這個東西,吃一個兩個還好,吃多了是真的膩的慌,偏偏她們相熟的人
涉及到邪教,立馬道“你們先過來,我給反邪教大隊那邊打電話。”
“好的,謝謝杭隊。”
馮素青有點害怕,林舒月站在她的的身邊,朝她微微一笑“別怕。走吧。”
兩人跟在杭嘉白身后上了二樓杭嘉白他們的辦公室,反小組的人林舒月有印象,他就是那天晚上,跟著冷隊一起審林舒月的那個。林舒月直到此刻才知道他們的身份。
而后便恍然大悟,她又想起了,那天他去接姜欣欣時,姜欣欣身邊站著的那些人中,其中一人是穿著背心的,他的肩膀上就有這個圖騰
林舒月內心一顫。
她想起她上一世曾經看過的一個報道,為了將這個短短二十年間就發展得十分迅猛的邪教產出,解放軍、武警以及公安機關,總共犧牲了數十人。
之所以會犧牲這么多,是因為這個邪教,它不僅僅是個簡單的邪教,從這個邪教集團剝繭抽絲后,它真正的身份,是境外涉毒涉黑集團。邪教是這個集團的保護色。
反小組的人看到林舒月認出了她,朝她點點頭,帶著忐忑不安的馮素青進去問詢室了,林舒月則帶著超超在外面等著。
到了陌生的地方,超超有點害怕,但林舒月早就料到了這一幕,她掏出水果給超超吃。超超也是極少吃水果的,吃著香甜的蘋果,很快就把這點害怕拋到了腦后。
杭嘉白還有很多工作要忙,沒跟林舒月寒暄幾句,就匆匆走了。
倒是在樓下值班的何玉玲知道她來了,上來看了她,兩人聊著聊著就聊起了姜欣欣“欣欣說家里有事兒,回老家去了,不確定什么時候回來。”
林
舒月沉默了一瞬,想到了那天姜欣欣強忍著身體的不是,讓自己送她去醫院的事情。
好幾天過去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應該過幾天就會回來了。”林舒月衷心的希望。
何玉玲沒再多說這個事情,跟林舒月又閑聊了幾句,轉身便下樓了。
林舒月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何玉玲剛剛的表現,怪怪的,林舒月打開善惡分辨系統,何玉玲的善惡值像之前一樣,依舊是百分之五。
不等她多想,馮素青從問詢室出來了,她的臉上掛著輕松的笑容。
“吳警官說,讓我這幾天現在局內住著,暫時不要回去了。”有警察保護,馮素青十分有安全感,林舒月也放心了。
吳警官把馮素青跟超超帶走了,林舒月則準備回家了,但在臨走之前,林舒月又去了二樓的辦公室,把葉雪玉叫了下來。
葉雪玉正好忙完她手里的活兒,道“我正準備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