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超他爸爸也是我們工地的。”
“我在工地干的事和水泥的活,超超他爸爸是打工,在一起干工地的時間長了。我們就在一起了。”馮素青并不在乎盧超他爸爸比她大那么多,也不在乎盧超的爸爸在跟她結婚之前有過兩任妻子。
反正他們之間也并沒有孩子。她在乎的,是盧超他爸表現出來的成熟穩重,踏實肯干。
跟盧超他爸爸剛在一起的那一段時間,他們確實是幸福又甜蜜的,而這種幸福甜蜜,在她生完超超以后,達到了頂峰。
苦日子是超超滿兩歲后才開始的。
在搬來平沙村跟林舒月一家做對們鄰居之前,馮素青已經搬了不下十個地方了。要么是她們交不起房租,被房東趕走,要么是盧超他爸要換地方,他們就必須得跟著搬。
在昨日之前,馮素青的大多數心思什么時候攢夠錢,把超超送進什么樣的幼兒園。
但現在,這些想頭都沒了。她的超超,注定沒有未來。
林舒月點點頭“那挺好的,我媽以前也在工地干活。我爸爸跟她離婚的時候我跟我姐姐還小,我弟弟被我爸爸瞞著送人了,騙我媽說他是被人販子拐走的
。”
“我媽為了找我弟弟,把老家能賣的東西都賣了,帶著我們搬到這里來。她靠著在工地干活,把我跟我姐姐養到這么大。然后她干半年,剩下的半年,她就跟著尋親隊全國各地的跑。”
馮素青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認真的聽起了林舒月說話。
她從來沒有想過離婚,她老家在潮頭一個比較保守的山村里,無論是她家,還是她外婆家,千百年來從來沒有一個離婚的女人。
媽不愿意,然后她們就變臉了,說我媽不為男人想,不善良,不大度,她丟孩子是活該。這種話我媽聽到一次,就會跟人打一次架,搬到平沙村以后,我們沒事,是從來不會回去的。
“我媽媽就經常跟我和我姐姐講,自己開心最重要,其他都是次要的。”
從來沒有人跟馮素青說過這樣的話,馮素青怔在原地。
林舒月點的小包子跟韭菜煎餃、馬蹄糕、黃金糕和涼拌青瓜、涼拌雞爪上來了,林舒月沒在多說,只是給超超夾了一塊馬蹄糕。
馬蹄糕很好吃,清甜脆爽,他吃得小嘴都停不下來。
吃了那么多甜的,再吃點酸酸辣辣的涼拌青瓜、雞爪,整個人都舒坦了。
馮素青也不跟林舒月客氣,兩人將這一桌子的東西全都吃完了。在這期間,林舒月一直在說有困難找警察,找婦聯或者找認識的人,千萬不要扛著的話。
借著去上廁所的時間,林舒月去把帳結了,馮素青把超超的手擦干凈去結賬的時候,服務員告知她林舒月已經結了賬,她沒說什么。
只是在回到家后,把自己去年腌了的,放在家里的一直舍不得吃的臘肉臘腸全都給林舒月送了過去。林舒月想推遲都推遲不掉。
林舒月看著飛快離去的馮素青,渾身緊繃。馮素青拿來了這么多東西,儼然是一副不想繼續過日子的樣子,實在是令人揪心。
白萍萍騎著自行車從補習班回來,看到客廳桌子里擺著的那么多臘肉臘腸,樂了“二姐,這些肉跟這些腸是對門小媳婦送來的”
以前白
方,在林舒月她們都不知道的地方,白萍萍已經成為了整個平沙村里的孩子王。
她只需要散去一部分零食,多的是小孩子幫她盯梢。
林舒月很信任白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