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雞鴨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林舒月也不去臟那個手了,她看葡萄樹下的桌子上有一大盆的蒜,便坐過去扒蒜。
林舒星讓林舒陽幾個大男孩把雞鴨送往廚房去,也坐到林舒月的邊上,跟著她一起干活。
林舒月詢問起了林舒星的婚禮。
林舒星看了日子,定的是國慶節,因為國慶節放三天假,今天是29號,也沒幾天了。
“在村口的大飯店擺幾桌,把媽那邊的親戚,白叔那邊的親戚跟周家那邊的親戚叫幾個來得了。你姐夫的爸媽身體不好,不打算來,但是打了一千塊錢過來。但是他媽媽的意思是,
希望我們結婚后回去一趟。”
“他媽媽說今年會有一條高速公路從他們村子邊上修過去,要占到家里的田,國家會補償一份錢來,你姐夫要回去分一分。正好村里的人都回來,讓我們順便回去辦個婚
,我們也打算把你帶上的。”
林舒星也是屬于遠嫁了,頭一次上親戚家,怎么著也得多帶幾個人,否則會被人家看不起。林舒星倒是無所謂,畢竟她也不在羅正軍老家生活,但婁鳳琴不干,她可太懂娘家對一個女人的重要性了。
一根冰棍吃完,兩人又開始剝蒜,因為林舒月喜歡吃蒜香小龍蝦,因此需要的小龍蝦就格外的多。姐倆邊說話邊剝蒜,屋里的林舒陽曾小藝等人已經唱了起來。除了曾小藝跟白萍萍外,其余幾個唱歌那是一個比一個難聽,尤其是周炳榮,誰能想到呢,戴著眼鏡斯斯文文平常說話聲音也不難聽的男孩子,唱起歌來就是個純純的夾子音。
別說林舒月了,就連林舒星這個對弟弟妹妹格外包容的人都受不了了。
屋里的阿豪跟林舒陽幾個已經聯手給周炳榮打了一頓了,被打的周炳榮為了惡心他們,說話的時候都用夾子音了。
那一手男夾子音真是誰聽誰難受。
樓風氣正好提著一兜子飲料跟一提啤酒回來,聽見屋里的動靜,立馬楊著嗓子喊道“阿榮啊,你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吃點藥”
周炳榮正跟林舒陽他們犯賤呢,聽到婁鳳琴的聲音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他在同輩面前性子有點賤嗖嗖的,但是被他認可的在長輩面前,他還是十分要臉的。
“婁姨,我沒感冒。”
婁鳳琴提著飲料跟啤酒往廚房去,一邊走,一邊還十分不放心“你要是不舒服得早說啊,現在這一季的流行感冒不好受的。”
林舒月跟林舒星也笑了起來。
婁鳳琴前腳剛剛進屋,后腳白文華跟羅正軍也回來了,翁婿倆大包小包的,帶了很多的東西,吃的用的都有不少,在白文華跟婁鳳琴在廚房歸置東
但皮膚白皙,
將她的手襯得更白了,羅正軍常年干活,他的
皮膚是小麥色的,一黑一白的手緊緊地握著。小兩口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
滿空中飄散著的都是戀愛的酸腐味,作為一個單身狗,林舒月覺得今天的大餐還沒吃,她就已經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