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婁鳳琴還沒有睡,聽到她今晚要回來住,她提前準備了夜宵,林舒月一回來,她就下鍋煮,白萍萍也沒睡,跟白文華一起過來蹭吃的。
林舒陽跟曾小藝自然不能放過這個加餐的機會,于是一行人又坐在了
一樣
可在白萍萍的事情之后,這個想法就在心里生了根,長了草。偶爾閑來無事,這件事情就占據了她的所有思緒。
林舒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曾小藝的想法,是每一個不被父母偏愛的孩子都有過的想法。
但是廣粵地區,帶子娃娃多得很,她看著曾小藝,問“你和他們像嗎”
曾小藝想了想,搖了搖頭,然后自嘲的笑了笑“像的吧,我跟我二姨比較像。”
林舒月拍拍她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婁鳳琴端了粉出來了,是河粉,加了韭菜和瘦肉,特別鮮。
吃完飯,洗完漱,林舒月就回房休息了,婁鳳琴也收拾收拾,去了白文華那邊睡了。她已經跟白文華領了結婚證,已經是夫妻了。
林舒月這一覺睡得特別香,次日一早,她起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她正跟白萍萍吃婁鳳琴留下的早飯,門被敲響了,林舒月去打開門。外面站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媳婦兒,手里提著一個桶,手邊跟著一個瘦瘦的,但卻收拾得很干凈小孩子。
“你是阿月吧我是前幾天剛剛搬到你們斜對門的,我叫馮素梅,我們家的水龍頭壞了,我來你家借一桶水。”
她家對面的小房子出租了的事情林舒月聽婁鳳琴她們說過一嘴,聞言側身讓她們進來,
“快進來快進來。”林舒月側身讓她進來,順手又拉了她兒子一把,她兒子朝林舒月笑了笑,十分靦腆。
馮素梅有些拘謹,她沒有再多說什么,接了水后就帶著兒子走了。
林舒月回到廚房,白萍萍道“她挺可憐的。”
林舒月看向她,白萍萍整天在家,都把馮素梅的事
少了,
大人大小孩的事
情都不在少數哦。有的人是真不是東西,老婆孩子都往死里打,偏偏報了警,警察都是和稀泥,都是覺得這是人家的家事,不好管。哪怕打老婆孩子再嚴重,他們也得不到什么懲罰。”老板娘嘆了一口氣。
林舒月也說“是啊,要是真的能立法就好了,至少對飽受家庭暴力的人來說,是一種保障。”林舒月道。
“是啊,現在的法律不保護女人。”
林舒月又跟她聊了幾句,看到有人來買雜志了,她才離開。
一進報社,辦公室的電話響得此起彼伏,前臺小何又交給了林舒月一沓信件,這一回,黃強、李偉生跟李明芳都有。
林舒月坐到工位上,打開來看。這些來信的,都是看了今天早上的報紙后,寫信過來的。大多數都是女性,對于家暴立法,她們都是同意的,只有幾個像廁所里的蛆蟲一樣,覺得林舒月給的這些數據都是假的,也不支持家暴立法,在他們的觀點中,就沒有家庭暴力這一說。
夫妻打架,教育子女,在他們看來,是家事。自古以來,有清官難斷家務事,也有家丑不可外揚之說,他們在信中指責林舒月挑撥別人的家庭關系。其心可誅。
林舒月白眼都懶得翻,對于這種陰溝里的臭蟲,她多給一個眼神,都是對她的侮辱。她只回了那些支持立法以及訴說自己家暴經歷的女性的信。
企鵝上,婦聯部的干事也給林舒月發了幾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
這件事情看似很成功,但她的能力已經到這里了,再多的,她就無能為力了。她現在的期望全部都在婦聯那邊。
就在林舒月將所有希望的放在婦聯那邊時,婦聯的鄭主席帶上林舒月昨天遞交給她的企劃書、問卷調
的那近十盒的月餅,只覺得眼前一黑“這些月餅那么多,得吃到什么時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