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寧苦笑一聲“當時什么也想不到了,就想讓他的命,你不知道我多恨他。我在十三歲的時候,他招呼他的朋友在家里喝酒,他甚至做得出讓我陪他朋友睡覺的事情。還好我媽媽提
前把我的房間上鎖,否則,我還不知道要經受什么事情呢。”
楊寧摸上她耳朵“我的有一只耳朵聽力很差很差,那也是被他打的。”
她看了看林舒月,又看了看身邊的兩人,然后道“我的事情說完了,林記者,她們的事情,讓她們自己說吧。”
楊寧起身,回到
她“你和楊寧怎么聯系上的
任先英道。
珠珠此時也插入兩人的話題“我也是的。我的一輩子都被周翔給毀了,我以前有多愛他,現在就有多恨他,阿寧姐看了我們的聊天記錄,她說,周翔從一開始,就在引誘我,他一開始就看上了我的房子。”
果然是周翔,林舒月看著珠珠稚嫩青澀的臉,忽然覺得難受極了。
楊寧一直在聽她們說話,等珠珠敘述完自己的事情了,楊寧從里面站起來,對林舒月說“林記者,都說你認識刑警隊的人,那你幫我們jiao人吧。我想跟我媽媽再待一會兒。”
“好。”林舒月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吳冬艷沒接電話,她轉而打給杭嘉白,杭嘉白聽到她現在在跟焚尸案的兇手在一起時,嚇得蹭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凳子經受不住這個力道,倒在了地上。
“你別掛電話,我們現在就過去。”杭嘉白迅速拿上武器,叫上隊員,開上警車烏拉烏拉的往歲山村菜市場走。
林舒月她們在等待。
楊寧、任先英、珠珠都很從容,她們把塑料凳,椅子,全都收起來,放進大排檔的里面,林舒月要幫忙,楊寧制止了她。
她說“林記者,我以后,沒有機會再幫我媽媽收拾攤子了,這一次,就讓我們自己來吧。”
林舒月站在邊上沒有動,她拿起照相機,給她們拍了個照,楊寧看見了,請求她給她和她媽媽拍一張照,林舒月同意了,楊寧跟她媽媽都笑了。
林舒月的心里像是哽著一塊大石頭。
杭嘉白到的時候,大排檔已經被打掃得很干凈了。
葉雪玉跟吳冬艷也來了,
吳冬艷跟林舒月道“我手機放在辦公室充電,沒有帶。”
“沒事。”林舒月將手里的錄音筆遞給她“聽聽吧。”
吳冬艷沒有聽,她拍了拍林舒月的肩膀“走吧,你也跟我們去做個筆錄。”
楊寧三人已經被戴上了手銬,楊寧在最后上警車,她一步三回頭的往坐在大排檔里痛哭不止的中年婦女看。
林舒月想了想,去輪椅后面,把她也推上,中年婦女不哭了,她不住地朝林舒月道謝,林舒月這才知道,她有口吃。
林舒月在刑警大隊呆到了晚上十點,楊寧的媽媽已經被刑警隊的人送到了楊寧給她定好的養老院。
林舒月靠在審訊室外面的墻上發呆,一個小面包遞到了她的面前,林舒月側頭,杭嘉白就站在她的身邊,林舒月接了小面包“杭隊,你說,她們會被判死刑嗎”
杭嘉白搖搖頭“不敢保證,但我們會像檢察機關說出她們的情況,以及楊寧遞交給我們的證據。”
法律,是社會的道德底線的兜底措施。法不容情,她們犯了法,她們應該被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