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在外面好得不得了,只有他的家里人,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林舒月就曾經看到過這樣一個人,那人同樣是個老師,溫文儒雅,說話永遠柔聲細語,但誰能想到呢,這樣一個人在家里,會把老婆往死里打。
“確實是,說起來還真是慶幸,還好他是在相親的時候就把這些事情擺在臺面上,要不然,他裝一裝,我說不定還真會跟他談朋友。”李明芳對她三姨是非常信任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跟周翔在企鵝上聊那么多天。
并且一點反感也沒有。
“確實該慶幸,要不然等以后談婚論嫁了才知道這些事情,平白糟心。來來來,請你吃個大雞腿。”林舒月把自己碗里的雞腿夾一個給李明芳。
李明芳樂滋滋的開始吃“說來也奇怪,昨晚上我刪了他的企鵝號后,沒過多久他又把驗證消息給我發過來了,我沒同意,本來還以為他還會糾纏我呢,結果就一驗證信息,之后就什么也沒有了。”
“可能也是知道你不可能上他的勾,所以就放棄了。你們現在在做什么工作”林舒月問李明芳。
李明芳想了想道“最近廣告部那邊接了個婦科醫院的廣告,我們正在給那個廣告做廣告語跟設計周邊產品呢。”
鵬城都市報報社除了都市報外,還有鵬城都市晚報,娛樂午間報,但除了這幾個報紙外,她們也會接一些這種不入流的小
廣告做成小雜志,加上一些小扇子之類的,在不標注報社名字后投入市場。這種小雜志給的錢不少,也算是報社的一大經濟來源了。
林舒月點點頭,兩人吃了飯,就回去了。
下午沒什么事兒,下班后林舒月驅車前往鵬城實驗高中,林舒陽、曾小藝、周炳榮跟阿豪都在這里上學,根據林舒陽所說,他們還是同一個班的。
林舒月到的時候正好是他們放學的時候,林舒月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并排走出來的四人,林舒月摁了摁喇叭,林舒陽朝他們看過來,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我二姐來接我們了。”林舒陽的一句話,讓另外三個人都順著他的方向看過來,然后四人一塊朝林舒月這邊飛奔。
林舒月摁下車門鎖,四人很快便拉開車門坐了上來,作為林舒月的親弟弟,林舒陽自覺地坐上了副駕駛,林舒月的目光則透過車內的后視鏡看了一眼周炳榮和阿豪。
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阿豪跟周炳榮了。
好久沒見你倆了,最近怎么樣
周炳榮扶了扶臉上的眼鏡“還那樣,我爸媽依舊十天半個月不著家,我現在天天放學回家都去阿豪家住,都住了十天了,他們也沒發現。
周炳榮現在談起他的父母,語氣已經很平靜了。以前說起兩人來,他還會有怨,有恨,現在是什么都沒有了。
不愛不恨,所以可以平常心看他們。
阿豪則道“我跟阿榮每周周末都會去網吧玩一下,平常的時候我們都在學習。”去網癮學校走一遭,阿豪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那么迫切的想賺錢了。
他就跟他奶奶希望的那樣,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尤其是知道村里給他奶奶申請了低保以后,阿豪就更放心了。
周炳榮說“我有時候在家也會玩電腦,我發現最近海角論壇特別火。最近多了好多好多的帖子,都特別有意思,阿月姐你有時間可以去看一下。尤其是最近的那一篇采訪兩所鄉村小學跟一個支教者,首都媒體臺都報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