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從車子上給她拿了一瓶水,吳冬艷喝了以后朝林舒月苦笑“真是半點頭緒都沒有。”
昨天的法醫鑒定結果出來了,就如同他們想的一樣,尸骨碳化太嚴重,法醫用盡各種方法也無法從尸骨中提取到完整的基因鏈,只大概能知道昨天的尸體是個男性,大概六十歲上下,別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昨天吳冬艷跟她的同事跑遍了整個城市的醫院、敬老院,都沒有發現有失蹤人員,其余坐輪椅的人各個社區也都查過了,也沒有失蹤人員。
吳冬艷做警察那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棘手的案件,完全不給一點信息,她們現在就把希望放在剛剛找出來的礦泉水瓶上了,希望上面有殘留的痕跡。
林舒月往四周環顧一周,這里是市中心,周圍有個高層酒店,也有好幾棟高樓“酒店高層跟這幾棟居民樓昨晚沒有看到這里有焚燒的痕跡嗎
“已經有民警上門排查過了,酒店能看到這個位置的那幾個房間昨晚沒有人入住,別的樓層倒是有人住,但都拉著窗簾在睡覺,根本就沒有往這邊看過。居民樓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加上雨太大,作案痕跡也被沖刷了。
林舒月也皺著眉“街上的攝像頭也沒看到有坐輪椅的人往這里面來嗎”
江州已經盯著監控了,他前前后后看了兩個小時了,這場案件的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杭嘉
白那邊叫吳冬艷,吳冬艷快步走過去,杭嘉白朝林舒月點點頭,收工走了。林舒月三人也該撤了,三人邊說話邊順著林蔭小路往外走。
李偉生“都科技時代了,這些人怎么能夠隱蔽得那么好呢愣是一個監控攝像頭也沒把她們拍下來
所以說,這回的兇手很狡猾啊,不僅殺了人,還把人燒成這個鬼樣子,什么都剩不下,法醫就是想提取出什么東西,也根本提取不到。我敢肯定,這絕對是一個高智商犯罪。
林舒月則邊走邊看,黃強說完不見她說話,問“阿月,你在想什么呢”
林舒月說“我在想,這個園林里面有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咱就是說啊,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人先被殺死,然后運送到這里能藏人的地方藏著,等到天黑了,或者下大雨了,他才把人推出去燒掉的呢”
林舒月上輩子看過了太多的兇殺案,一想到這種無法偵破的案件,就忍不住腦洞大開。這下子,黃強跟李偉生都停下了腳步。
林舒月走了幾步,看到他們沒有跟上來,疑惑地轉身看他們。
黃強跟李偉生道“你要真這么說,這里還真有一個藏人的地方,是吧阿生”
李偉生也道“對,確實有一個。早兩年,這個園林里開過一間鬼屋,但應為經營不善,地方又小,所以這個鬼屋被閑置了下來了。平時也沒有什么人去。后來,那個地方淪為了廁所。
林舒月瞪大了眼睛“還真有這種地方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黃強跟李偉生都不缺乏冒險精神,三人一拍即合,紛紛轉頭朝著他們所說的鬼屋的位置走。越走越繁華,然后她們出現在了園林前面的舞臺區。
中心花園很大,舞臺下面的空地大概有個三四百平方,四周種滿了鮮花綠植,一個籃球場就舞臺的左側方,籃球場再往左走一些,就是黃強跟李偉生說的鬼屋了。
鬼屋從外面看,是一座看起來很大的假山,鬼屋的入口已經鎖了門,黃強跟李偉生帶著林舒月繞到了后門,后門這里是一片草坪,草坪再往前走三四百米,就是案發的池塘。
后門上的鎖松松垮垮的掛著,黃強從兜里戴上手套,用力往下一拉,鎖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