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你對于未來有什么打算嗎”周
翔問。
“什么什么打算”李明芳有點懵。
“就是你對于未來的規劃,你不會想要在報社做一輩子畫畫的吧”周翔像是聽到了什么大笑話一般,無論是語氣還是笑容都十分夸張。
李明芳聽到這句話,就很不樂意了“在報社當一輩子畫畫的怎么了”
周翔侃侃而談“那倒是不怎么,但是我覺得啊,你在的那個報社要是個國有企業也就算了,但它是個私企,根本就沒有什么保障,我覺得你在那里上班純屬就是在浪費生命。現在工資是高,但要是有一天報社倒了,你就失業了。
李明芳更不樂意了,她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容連敷衍都算不上“那你覺得,做什么工作才不是在浪費生命呢
周翔毫不在意李明芳的想法,他只是覺得李明芳愿意來跟他相親,那基本上就是他的結婚對象了,說話越來越隨意“我覺得女人最好的工作,就是在家相夫教子。就像我媽媽一樣,在家把我爸爸跟我們照顧得很好,我希望我以后的妻子也跟我媽一樣,是個溫柔賢惠顧家的人。
李明芳跟林舒月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了。
李明芳看著周翔那張稱不上帥,只能算得上是不丑的平平凡凡的臉,想不通他對這句話是怎么有臉說得出口的,他真的不覺得害臊嗎
李明芳連自己的三姨都惱怒上了“那周老師你恐怕是找錯人了,我是一個事業女性,辭職在家
相夫教子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李明芳覺得自己辛辛苦苦從初中起就拿畫筆,到了大專又專門學了畫畫的專業,家里為了她的這個愛好不知道投入了多少錢,在她小的時候,三十塊錢一個小時的畫畫私教課她爸媽眼睛眨也不眨的就讓她上。她那些學畫畫的畫筆顏料就是再貴,他們也沒有說過一句不買。
他們這么傾盡全力的培養她到現在,不是讓她為了一個男人辭職在家,洗手做羹的。林舒月朝著李明芳豎了一個大拇指。
周翔是真的不高興了“我說明芳,你這么想就不對了,自古男人為陽,女人為陰。工作賺錢,那是男人的責任,養兒育女,是女人的天職。你說你是職業女性,不會做相夫教子的事情,這不就是牝雞司晨,倒反天罡么
“明芳啊,
還有林舒月是吧,我跟你們講啊,你們的這個想法就相當的不對你們聽我一句勸,女人啊,還是不要那么要強的好,太要強的女人,是不會有男人要的。
服務員把李明芳點的芙蓉蒸蛋送上來了,周翔閉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
李明芳趁機問了服務員宮保雞丁跟芙蓉蒸蛋的價格,然就將一盤的芙蓉蒸蛋分成兩份,一份給林舒月,一份扒拉到自己的碗里。
見到這一幕的周翔更加不高興了。從小到大,在他家,他家有什么好吃的,第一口都是他爸爸先吃的,在他爸爸嘗過了第一口以后,剩下的才是他們跟他媽媽吃的。
李明芳這樣只顧著自己不顧著他的人,在他看來非常自私。他覺得對李明芳這個人,他得好好考慮考慮了。
看著對面兩個長得好看,但一肚子叛逆思想的女人,周翔問李明芳“明芳啊,我聽孫老師說,你家前些年拆遷,你分到了一套兩居室是嗎
李明芳不明白她拆遷分的房子跟周翔有什么關系,她現在倒也不急著走了,就想聽聽周翔這張狗嘴里能夠說什么廢話對,怎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