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功在門外站著,將徐振波的鄰居家四處看了又看“徐老弟,是我啊。”“李大哥啊。”徐振波說著,去開門。
李天功手里提著一袋子水果,在徐振波開門以后走了進來。
他借著進屋的時候四處查看,最主要的目光落在客廳角落里的幾桶水上,看到只有一桶開了封,其余幾桶都是滿的以后,平靜地挪了目光。
他道徐老弟啊,你老婆跟你妹妹她們還沒起呢
徐振波情緒不太好“我老婆昨天后半夜又疼了,折騰到了天快亮才睡著,我妹妹她們還在睡。
房間門沒有關,坐在客廳里,李天功就能看到躺在床上睡著的林舒月三人。
對于徐振波的情緒問題,李天功也能理解,畢竟誰的老婆要死了,也不能開開心心的去接受。
他拿出水果放在茶幾上“這是我早上在路邊買的水果,想著弟妹出院了,送過來看看他,算是我這個當大哥的一點心意了。”李天功的表面功夫做得還是不錯的,買的都是貴的水果。
要是以前,李天功這么做,徐振波早就感動不已了,但到了現在,他只覺得諷刺。誰能想到啊,對自己一家這么好的李天功,會是謀害他婆娘,謀奪他家房產的人。
李天功此舉在徐振波看來,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他甚至想要一巴掌打在李天功的那張臉上。
她的痛哼聲將徐振波內心升起來的滔天怒意盡數壓下,徐振波立馬走到房間里,焦急地問馬燕敏還好不好、
林舒月跟馬燕芝也順勢醒來,林舒月趕在馬燕芝開口前,先用標準的西南話跟徐振波聊天。
馬燕芝驚訝地看了林舒月一眼,然后順勢也說起話來。
在外面一直聽著的李天功直到此刻,終于放下心來。
已經到最后的收尾階段了,李天功不希望有任何的變數。
徐振波像是終于想起李天功還在一樣,他用力掐了一把大腿,疼得他眼淚都掉了下來,他走到外面,還擦了擦眼睛,對李天功道不好意思啊李大哥,我這哎
徐振波眼淚水又要掉下來了。
李天功已經見過許多次這種生離死別了,他表示十分理解,道“沒事沒事。我先走了啊徐老弟,你放寬心,這個世界上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我先走了啊,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再給我打電話。
徐振波擦了擦眼淚,把眼中的恨意掩蓋住“哎我知道了李大哥,謝謝你還想著我們,還記得來看我們。”
徐振波把李天功送到單元樓門口,徐振波還專門說到了房子的事情,他發現,談論起他們家的這間房子時,李天功的神情明顯要愉悅很多。徐振波從來沒有這么恨過一個人。
這個小區,賣二手房子的人那么多,他家對門的102室從去年就說要賣,別的單元也有許多房子要賣的,李天功想要買房子,多的是選擇,為什么偏偏就看中他家,想要買他家的房子直說就是了,為什么偏偏謀劃這么久,還要要他婆娘的命
徐振波想不通,他也不再多想。
把李天功送走后,就回了家。
李天功則哼著歌曲出了金圣元小區,再過一段時間,他名下的房產就要再多一套了,他非常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