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嘉白跟林舒月和白文華道“二十年前,有一股打著做買賣但是拐賣孩子的人在鵬城、羊城、汕城之間活動。他們一般都是看中了哪個孩子,就直接上手搶,當街搶的。十分猖狂。”
“85年,在三方警察的聯合追捕之下,這伙人被抓捕歸案。但其中有幾個人一直潛逃在外,其中有一個叫做白三的,他是當年這個搶孩子團伙的頭目之一。”
“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抓到他。今天早上,白選婷被她的父母接走時,當年參加過追捕這個搶孩子團伙的警察認出了他。我們經過一天的時間對他的過往進行調查。剛剛在抓捕現場,我們對他的身份進行了確認。”
“他就是當年的白三。根據二十年前那伙人的交代,白三并不參與搶孩子,他的主要工作在于藏。”杭嘉白的話。
讓白文華恍然大悟“當年我家萍萍被搶走時,是在大街上,周圍有不少人都是我們同村的,他們兩口子要是上街搶孩子,肯定能被人認出來。”
白文華剛剛還在家里跟林舒月她們說這件事兒呢,他認為白文武一定還有同伙。
林舒月則想起了白文武的老婆錢守云,她白天所說她長得跟白選婷不相上下那句話后,白文武打她的那一巴掌,跟警告她的那幾句話,以及錢守云比白文武還要高出百分之十的善惡值。
“那他老婆呢”
杭嘉白贊賞的看了一眼林舒月“她老婆也是當初那伙人里的其中之一。她是負責搶孩子的,當年那場逮捕,她跟白文武正好因為有事沒有去,一起逃過了。”
林舒月點點頭,她就說,善惡值百分之四十的人,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正說著話,錢守云也被帶來了,她的三個孩子哭哭啼啼的跟在后面。
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二十年前做的事情已經暴露,她看著錢守云,眼睛一眨,眼淚就下來了“阿華阿華,我知道錯了,你看在我這么多年把阿婷養大的份上你別計較了行不行”
白文華看到錢守云,再聽到錢守云如此不要臉的發言,臉上青筋暴起,他實在是沒有忍住,大步走上前去,一巴掌就打在錢守云的臉上。
這一刻,他打得不是女人,是畜生
“我的萍萍有爸爸有媽媽,用得著你這么個東西來養嗎我的萍萍本應該是我們家的掌上明珠,你們配養她”
白文華的手重,錢守云在家剛剛才被白文武打了一巴掌,臉本來就是腫的,白文華的這一巴掌,倒是讓她的兩邊臉對稱了。
“阿華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你那個老婆病歪歪的,你老娘身體也不好,我們把阿婷帶走也是為她好。咱們老家說到底也是農村,哪里有鵬城繁華這么多年我們在阿婷身上付出多少要是在老家,她能有這么大的見識”時至今日,錢守云也沒有覺得她把白選婷帶走,是多么大的罪過。
她甚至一直都覺得,她們選擇把白選婷帶走,是白選婷的榮幸,要不然她一個農村小姑娘,怎么可能去香江參加選美大賽,怎么可能在小小年紀,就得覃達那樣大人物的垂青名牌包包名牌衣服想穿就穿
至于她才十幾歲就跟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這有什么女人生下來就是要嫁人的,與其嫁給一個碌碌無為的男人,還不如跟個有權有勢的。
白文華氣紅了眼,一腳就把錢守云踹了出去,錢守云躺在地上,哭著喊著叫警察。
杭嘉白走過去“錢守云,代號十五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