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每當老家來人時,她就會被帶走躲起來。
這樣的異常舉動,讓她確定了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當她十四歲那年,她得知白文華也在找她時,她萬分激動,她主動提起香江選美小姐的事情。利益熏心,從她十一歲開始,就想著怎么把她賣個好價錢的白文武錢守云心動了。
“我本來以為,我選美成冠軍的消息傳回來,你看到了消息,會主動來找我。”白選婷苦笑了一聲“我忘記了,美貌有時候是好事,但有時候卻是壞事。”
“在拿到選美冠軍后,錢守云就整日帶我參加各種各樣的聚餐。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由著她保管,連睡覺的時候她都守在我的身邊。后來我被送到覃達的身邊。”
“覃達跟她相比,有過之而不及。我被安置在一個小別墅里,身邊至少有三個打著伺候我的名義卻實施著監視我的事的傭人。我的手機里面裝了定位,我每撥打出一個電話,記錄就會發到覃達的手機上。”
“我有高檔衣服穿,我有奢侈品包包背,甚至我要是看中了什么首飾,都會有人捧到我的面前。可我卻覺得,我就像是一個小丑,一個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寵物。我穿著一身的名牌,卻像是未著寸縷。”
白選婷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她的這一生啊,就猶如困在籠子里的金絲雀一樣。
她跟在覃達身邊的這兩年,覃達給了她很多很多錢,但那些錢全都在錢守云跟白文武的手里。她在白文武家的別墅里,只有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房間。連陽光都進不去,里面只放得下一張單人床。
她的妹妹的房間雖然也沒有兩個弟弟的大,但她的房間布置得好極了,柔軟的床鋪,隨處可見的軟萌玩偶,以及漂亮得像小公主的裙子。
婁鳳琴抱著白雪婷,不讓她再去傷害自己。
白文華已經泣不成聲“當時你參加選美冠軍那段時間,我在外面找你,在西北那邊的山里,山里沒有信號。等我們出山的時候,報紙上的新聞已經換了一撥了。”
白選婷靠在婁鳳琴的懷里,婁鳳琴的身上有一股肥皂味,肥皂的味道其實并沒有那么的好聞,可在這一刻,在白選婷的心里,卻比覃達從國外給她買來的那些那些大牌的香水要好聞得多,心情慢慢的寧靜了下來。
“我知道,所以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白選婷在錢守云打給老家的電話里,知道了白文華的去向。
她覺得,這一切都是老天在作弄人吧。
她本來都已經對白文華找到她不抱什么希望了,但在下午,她看到白文華跟婁鳳琴林舒月敲響白文武家的門時,她內心依舊激動不已。
她知道白文武會來看這她,她就跑到房間,裝作睡覺的模樣,一直到白文武到她的房間,她才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
她就坐在床上,看著白文武站在窗戶邊,看著樓底下林舒月的一舉一動。
白文華走了,那一刻,白選婷心中失望絕望一塊涌來。
就在她萬念俱灰時,她看到了爬到樹上的林舒月。
在那一刻,白選婷覺得上天在瞎了十幾年后,終于將太陽的光輝灑在她的身上。
她耐著性子聽著白文武的教訓,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哄騙錢守云,說物業經理約她吃飯。然后出了門口就朝后門跑來,她看到等在原地的白文華三人,她覺得在那一刻,她聽到了花開的聲音,聽到了風吹榕樹葉的沙沙聲。
那樣的聲音太美妙了。讓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