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武想起早逝的妻子,想起到死都還在念叨孫女的母親,他恨不得返回白文武家,把白文武家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剁掉
有腳步聲傳來,三人同時轉頭去看,是白選婷出來了。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服,她留著齊劉海,烏黑靚麗的頭發長及腰部,她才十七歲,卻已經有一米七多了,身高腿長。白文華看到她的那一眼,眼睛紅得更厲害。
白選婷,跟他的妻子長得好像啊,他的妻子年輕的時候就在哪里站著,就能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白選婷的眼神落在林舒月的身上,又落在白文華的身上,她盯著白文華看了很久很久。
白文華不自覺地朝她走過去,白選婷就站在那里,不往前挪也不后走。白文華停在距離白選婷三步距離的地方“萍萍。”
白選婷沒答應,她望著白文華過了許久許久,才開口“你是來把我在走的嗎”
白文華強忍著的淚水在這一刻落了下來“你愿意跟我走嗎”白文華的每一句話都帶著顫抖。
“那你會讓我讀書嗎你會讓我去參加一個又一個的晚會,你會讓我去陪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喝酒嗎”白選婷每問一句,都是在白文華的身上捅一刀。
人悲傷到一定程度上的時候,是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白文華想要說他不會,他永遠都不會。可一開口,就是哽咽。他只能搖頭。
白選婷笑了,她說“那我跟你走。”
白文華點頭,想要上前去拉白選婷的手,但就要在觸摸到她的時候,他轉頭看向婁鳳琴,婁鳳琴擦擦眼淚,上前來拉上白選婷的手“萍萍,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我們來帶你回家。”
這一句回家,讓白選婷平靜無波的臉上也有了一絲觸動。
林舒月看著她們仨,說“快走吧,他們出來找人了。”
婁鳳琴緊張地朝前面看,然后拉著白選婷的手往小區的出口走。
白文華立馬跟上,林舒月在后面斷后。
他們剛剛出大榕樹,白文武跟錢守云就到了榕樹下“白文武,你不是說你聽到有人在后院說話”
白文武位置榕樹轉了三圈“我是聽到了哦,奇怪,怎么沒人哦。對了,剛剛阿婷說要去哪里”
“她說小區的物業經理約她吃飯,我就讓她出去了。這個小區物業費那么高,覃達又出了事情,你又愛打牌,一晚上就能輸出去大幾千塊,要是交不上物業費怎么辦阿婷長得那么好看,陪小區物業經理吃一次飯就能減免幾個月的物業費跟水電費,多好的事情咯。”錢守云這句話說得十分的自然。
白文武聽著也平常。
錢守云道“阿華怎么會找到這里來他是不是知道阿婷的身世了”
白文武對這個一點也不擔心“阿婷一直被我們藏著,老家的人誰也不知道阿婷長什么樣,他怎么會發現他肯定就是來鵬城這邊發展不順利,聽說我們混得不錯,來找我們幫忙做事情來了。”
錢守云很信服白文武“你說的有道理。阿武,你看到阿華帶來的這兩個女人沒有。老的那個就不講了,小的那個長得真好看,跟我們阿婷不相上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