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根據葉雪玉的地址,敲響了一排三號的房門。
很快里面就傳來了腳步聲,來開門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白文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臉色大變。
中年男人也看到了白文華,他下意識地就想關門,被林舒月眼疾手快的頂住了。
中年男人暗中用勁,卻怎么也關不上門,他只能訕笑著看白文華“是阿華啊,你怎么來了”
白文華看著中年男人,想笑,卻笑不出來“阿武哥,我把工作挪到了鵬城這邊,我問阿平要了你的地址,進天來拜訪拜訪你。”
聽了白文華的話,中年男人抵門的動作輕了些“這樣啊,我都不知道你來鵬城發展了,現在做什么還是開超市嗎開在哪里啊”
沒等白文華回話,一個中年女人緩緩從家里走出“誰來了你怎么開門開了那么久還不回去”
那個中年女人在看到大門外的白文華后,臉色都沒變一下。
“這是阿華吧好多年沒見了,快進屋來坐。阿武你真是的,阿華來了你怎么不讓進屋來”中年女人一邊熱情地招呼白文華,一邊朝白文武使眼色。
林舒月婁鳳琴跟在白文華后面,跟中年女人一起往屋里走。
這個別墅很大,光院子就有四十多平米,靠墻的地方種滿了花花草草,從大門一進屋,就是個透亮的客廳,客廳裝修華麗,墻上還掛著價值不菲的世界名畫。
白文華被中年女人引到沙發上坐著,沙發面前的茶幾上拜訪著一張全家福,白文武跟中年女人的身邊圍繞著三個孩子,兩兒一女。女兒并不是白選婷,二十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身上穿著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公主裙,頭上帶著一頂鑲滿了鉆石的皇冠。
中年女人讓白文武去沏茶,自己則跟白文華和婁鳳琴聊了起來。
她語氣熟稔,對白文華的事情也比較了解,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詢問白文華跟婁鳳琴的婚事什么時候辦。這一句話,讓婁鳳琴跟白文華對視了一眼。
白文華是家中獨子,由母親撫養長大,在白萍萍丟了以后,白文華的妻子先去世,白文華的母親沒過幾年也走了。
白文華這些年只有清明和七月半的時候回回去祭祖,跟村里的人來往并不密切。
中年男人名叫白文武,是白文華的同村堂兄,雖然同姓,也以哥哥弟弟相論,但關系都出快出五服了。跟白文華不一樣,白文武在改革開放之初就到了鵬城闖蕩。白文華跟他可以說就沒有聯系。
那么問題就出現在這里了,白文武為什么會對白文華跟婁鳳琴的關系這么熟悉
白文華跟婁鳳琴確定結婚的關系也沒多久白文華老家所在的白屋村也就只有白文華的兩個近親堂兄知道而已
婁鳳琴笑著說道“現在還不打算辦,等過了年再說。”
白文華跟婁鳳琴都是二婚,兩人之間有感情,但都這把年紀了,也沒有年輕時候的沖動了。他們是不打算辦婚禮的,但是這并不妨礙婁鳳琴拿出來忽悠白文武的妻子錢守云。
錢守云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問的那句話暴露了自己,她繼續問“哎喲,還要等過年啊,那過年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們啊。我們在鵬城的親戚不少,到時候大家也能給你們捧捧場。”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婁鳳琴臉上的笑容都沒變過“三嫂是吧,文化就老跟我們提起你們,說你們這些年成功得很,瞧瞧這房子裝修的,不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