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星想起張梅那朵大奇葩,嘖嘖稱奇“她說這話的時候怎么沒想想當年她逼著林建新跟媽離婚的時候我們還小呢她知道她家林永一不能沒有爸爸,卻攛掇著林建新把咱們家阿陽送走合著這個世間的道理,對她有用的時候她就用,對她沒有用的時候就當做不知道唄”
林舒月十分不可思議“當初她不是很恨林建新她現在還幫林建新開脫”
上次她們在公安局,張梅對林建新的種種痛恨、厭惡都還歷歷在目呢。這才過了多久,張梅就維護上林建新了
婁鳳琴從廚房把煮好的面條端在葡萄樹下的桌子上,又回廚房給林舒月拿辣椒油。
“你以為張梅是什么人呢”婁鳳琴坐在葡萄架子下,跟兩個女兒說起了當年的往事。
“張梅當年跟林建新是在舞廳認識的,那時候林建新身邊還跟著別的女人。張梅看中了林建新的皮相,主動去追。為了得到林建新,認識不到一個星期,就給林建新花了幾十塊錢。”幾十塊錢在現在看來不多,但那個時候是八十年。幾十塊錢是一個工人一年的巨款。
張梅就是通過這種砸錢的方式,得到了林建新。
“等她跟林建新在一起后,哪怕知道林建新有老婆有孩子,她也沒放棄。為了留住林建新,她還主動懷了孕。林建新跟我離婚,跟她結婚以后,她生出來的女兒,本來應該姓張的,但她這個人腦子有病,去給孩子上戶口的時候,直接讓她女兒姓林。”婁鳳琴說道這里,冷笑幾聲。
“你別看她這個人嘴上跟表現出來多么痛恨林建新,等林建新真的出事了,她又舍不得了。就是可憐她爸爸了,把她捧在手心里那么多年,成了個叉燒。你白叔說,她給林建新找了好幾個律師,她爸那邊她是管都沒管。”
林舒月覺得自己真是天天都在見世面。生張梅這種女兒還不如射墻上,真是戀愛入腦。
婁鳳琴看林舒月一臉無語,笑著道“張梅為了討好林老婆子跟林老頭,從跟林建新結婚那年起,每年都要給林老婆子跟林老頭送大禮,要不然你以為林老太婆會給她出這個頭”
林舒月吃著面條,婁鳳琴又繼續道“林建新跟張振發的案子,明天就要審理了。你去不去”
“去。”結束了一個暗訪,林舒月閑著也是閑著,林建新的這個案子,她咋也得去看看的。
“那我早上叫你。”
吃完飯,林舒月回房間去睡覺,林舒星也收拾收拾,去了她跟羅正軍開的店鋪。婁鳳琴把屋子打掃干凈,關上門去了白文華的超市。
半個月的時間,白文華的店鋪已經步入正軌,白文華跟她,又要踏上去找孩子的的路程了。
林舒月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家里一個人也沒有,她肚子餓得很,起身去了廚房,廚房的灶臺上有一鍋煮得粒粒分明又出了粥油的白粥。
白粥配著羅正軍揉的蘿卜干榨菜,林舒月吃了三碗才飽。她抱著肚子出去外面走了走,報刊亭的報紙已經上新了,望江別墅一事,霸占了各大報紙的頭條。
林舒月的報道也占據其中。她采訪到了此次事件的受害人,這就在眾多報紙中脫穎而出了。
林舒月將市面上有的報紙都寫了一份,拿回家去慢慢看。
然后她在房間的床上,看到了張無比眼熟的,來自未來報紙。看到這張報紙,林舒月才想起早上她來不及細看的任務完成播報。
點進善惡分辨系統,幾條未讀信息就飄在首頁。
叮現實任務被威脅的花季少女已完成。獎勵宿主人民幣x4000,積分800,生命時長5個月。
積分剛剛到賬,余額就少了80,林舒月是一點也不心痛,她的生命時長也被加到了兩年一個月。林舒月光看著就覺得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