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總這話說的,我也就偶爾玩玩,哪里像你們我都聽說了,上個月何總一擲千金,包了一號樓的頭牌青綠一周。那錢不比我今天晚上花得多”劉子中勉強的笑容,在他那張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又滿臉橫肉的臉上,勉強看不出來,倒是格外猥瑣。
何總湊近劉子中“老劉啊,你這就不知道了吧規劃局的吳廳就喜歡青綠這一款有文化又清冷的女人。我花了一百多萬包了一周,但吳廳也大方啊,新鎮村邊上那塊地知道吧吳廳劃給我了。”
這件事情已經跟政府簽了合約,何總這幾天走路都帶著風,他跟劉子中沒有什么競爭關系,甚至因為劉子中是做石材生意的,兩人還是合作伙伴。因此說這件事情給劉子中聽,何總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說起生意上的事兒,哪怕是死亡的陰影就籠罩在頭頂,劉子中的大腦也是下意識地在轉動“喲,恭喜何總恭喜何總。何總吃肉,也別忘了給小弟喝點湯啊。”
劉子中從兜里掏出煙來,親自給何總點上,何總最喜歡劉子中這種上道兒的人,臉上的笑容足足的。
他笑瞇瞇的抽了一口煙,然后絲毫不避諱林舒月四人在場,道“前些年被老趙搶險帶走的那個叫做容梨水的姑娘你還記得吧她跟來老趙年,前些天懷上了,還沒等老趙說什么呢,她就自己去把孩子打了。老趙很是憤怒,把她退了回來。估計再過兩天,就是教導她的日子了,據說很多人都要來參加這個聚會,你來不來莞城跟惠誠那邊的人都要來。”
劉子中顯然對這個消息一無所知“老趙不是說特別喜歡那個小姑娘怎么還要把人退回來他舍得”
“哪兒能舍不得呢,老趙家的那個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得了先天性的白血病,這么多年了老趙兩口子也沒等到合適的配型,這些年老趙的孩子生出了一個又一個,各個跟他家老大都配不上。這些日子他家老大的身體是越來越不好了。那個姓容的懷上了,這對老趙兩口子來說不亞于一個驚喜。結果兩口子沒驚喜兩天呢,就出了這事兒,兩人能受得了”
“嘖嘖嘖,當年看上那個姓容的小姑娘的人那么多,老趙花了快百萬才把那個姑娘拍下來。因為不夠聽話,還讓人調教了那么久。本來還以為安分了呢,結果還是那個性子,老趙這段時間都要氣死了。”
兩人就站在停車場周邊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聊的內容讓林舒月四人恨得牙齒癢癢。尤其是林舒月,她就說為什么容梨水會來見號不認識的她,又把自己的私事兒跟她毫無保留的說出來呢。她就是在求救
林舒月閉上眼睛,覺得這個世界啊,有時候真的是特別的惡臭,尤其是這些男人,跟部分女人這種為虎作倀的女人鄧玲算一個,何總跟劉子中口中的老趙的老婆算一個
她們的兒子是人,難不成容梨水就不是人嗎
“說起這個,劉總,前段時間的花名冊你有沒有看那個叫林舒月的記者長得是真好看啊可惜可惜,趙兵沒能把她帶過來,否則不要說是百萬了,就是五百萬,我也得把那個女人拿下。好看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就是她那一身正氣。迷人,太迷人了。我真是想看像太陽一樣的女人墮入黑暗中的樣子。”何總叼著煙,眼神迷離。
林舒月在他的身后,瞇著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