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黃強送走,天已經黑了下來。街道四周燈火通明。天氣越來越熱后,許多商店開始賣起了冰西瓜,林舒月買了一牙,花了五毛錢。
紅潤潤的西瓜被削掉了皮,放在白色的透明白袋子里,林舒月一邊走一邊咬,冰冰涼涼,渾身舒爽。
她在企鵝上給何玉玲發了信息,何玉玲正好在公安局值班,她直接找過去,她又給容梨水發了個信息,一直到她走到公安局,也沒有收到容梨水的回復。
在門口遇到了外出的杭嘉白,兩人打了聲招呼后,杭嘉白匆匆離開。
夜晚只有何玉玲一人在大廳值班,林舒月跟她打聽起容梨水說的那個案子。
都不用翻卷宗,何玉玲就能說出當時的情況。因為那天是她接的警。
“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那天早上我剛上班,就有個叫閆友蓮姑娘來報案,說是被人迷奸,我按照正常的接警流程,給她做了筆錄,提取了她身上、體內的dna。然后我們讓她回去休息。但到了晚上,她就給我們打了個電話,說她早上是開玩笑的,因為她跟她男朋友吵了架,所以氣不過,就想要陷害他。”
“她男朋友跟她道了歉,她已經原諒了。”何玉玲從事了很多年的警察,像這種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何玉玲本身也是不在意的,但是那天晚上她下班前曾不小心按到了回撥電話,閆友蓮的電話已經關機了。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撥通過閆友蓮的電話。我跟刑警隊的吳冬艷一起去她居住的地方去找過。當初租房子給她的房東說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去。她的衣服、貴重物品全都還在。”林舒月會在這么晚過來詢問兩年前的舊事,就代表著她知道些什么。
何玉玲跟吳冬艷私底下對這個案子追查了很久,但一直沒有任何進展,說真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何玉玲的內心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覺得林舒月的出現,會是一個突破口。
林舒月問“她當初有沒有說迷、奸她的人是誰”
“說了,是興隆達電子的老板錢元康,我們私底下去查過他。他和閆友蓮唯一的一個交集,就是在報案的前兩天,他們參加過同一個商業聚會。但私底下沒有過別的接觸。”
“閆友蓮的體內跟身上不是提取了dna嗎有沒有比對過”兩年前是2001年,dna比對技術已經運用在刑偵方面了。閆友蓮是攜帶者dna來報案的,不可能查不到。
“比對過,閆友蓮身上的dna不是興隆達電子的老板錢元康。”線索到這里就中斷,她們現在除了會定期撥打閆友蓮當年留下來的電話,跟給閆友蓮老家那邊打電話外,沒有別的一點辦法。
“阿月,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林舒月點點頭,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何玉玲說了一遍。
何玉玲聽完后,神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你等等,今天冬艷正好值班,我給她打電話。”何玉玲撥通了吳冬艷的電話,兩分鐘后,吳冬艷出現在了林舒月的面前。
何玉玲用最簡短的語言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吳冬艷。
吳冬艷的臉色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