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的公司,趙主任在外面兼任皮條客一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甚至鼎生大廈里某些公司的老板,跟趙主任的來往也十分密切。
林舒月一張張的看著這些截圖,不愿意的姑娘,占了大部分。
林舒月朝趙主任的辦公室看了一眼,趙主任正在跟人打電話,他用的是私人手機,打電話時滿臉含笑,時不時地點點頭頭。
林舒月的手放在鍵盤上,一行字出現在她跟李明芳的私人聊天對話框中。
遠山的月知道這些姑娘是從哪里找的嗎
芳芳芳芳大多數是藝術學校,也有少部分,是從各行各業物色出來的。
林舒月正想說話,李明芳又發了一串數字出來,李明芳說,那是容梨水的企鵝號。她們三年前就加過好友。
在容梨水離職后,這個企鵝號就再也沒有亮過了。但是李明芳說,她曾經看到過兩三回,容梨水改日志。
林舒月點擊了添加賬號。但一直沒有驗證通過。
午休時間到,她跟李明芳一起去食堂吃飯。
趙主任已經從公司離開,并且下午沒有回來上班。
在下班前,林舒月發給容梨水的賬號被通過了,林舒月斟酌再三,發了個消息過去。
那邊幾乎是秒回信息見面聊,我在冰凌咖啡等你。
冰凌咖啡就坐落在這一片,比起林舒月上回跟杭嘉白去過的那個咖啡館,要高檔許多。
林舒月跟她約了時間,就在五點半。
現在已經五點,從這個地方走到冰凌咖啡,正好是五點半。
林舒月記下容梨水發來的電話號,便從公司離開,李明芳今晚要加班,無法跟林舒月一起下班。
林舒月推開冰凌咖啡的玻璃門,一股咖啡香味傳入鼻腔。
穿著西裝的男服務員走上來,十分禮貌地問“請問幾位”
林舒月環顧一周,這里的環境極好,屋內綠植格外的多,每個座位之間都離得有些遠,并且還有竹子隔著,最大限度的保證了談話的,店的中間有一個圓形的舞臺,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子正專注地彈著鋼琴,悠揚的音樂傳遍咖啡館的每一個角落。
“我找人,姓容。”
“好的,這邊走。”服務員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林舒月上了二樓。
二樓靠墻的卡座中,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漂亮姑娘正百無聊賴地靠著,她染了紅色指甲油的指間中夾了一根白色的香煙,她將香煙放到紅唇間輕輕一抿,隨后吐出一陣白色的煙圈。
男服務員把林舒月帶到地方后,林舒月點了單,他轉身下樓。
她對面的容梨水一直沒有說話,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