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們查清楚賈永常的活動范圍,又有新的受害者出現,根本不給警方反應時間
這是杭嘉白入職多年來,遇到的第一個這么棘手的案件。別的案子兇手在殺完一個人以后總要潛伏一段時間,只有這個賈永常,他一點潛伏時間都沒有,一天必須死一個
杭嘉白他們在明,賈永常在暗,這么大的鵬城,流動人口這么多,一個人有心想要藏,他們就是神,這么短的時間內,也實在是難找出他蹤跡。
好在無論如何,這個人落網了
“給潭州那邊的警方打電話過去,讓他們把那邊的資料傳過來,然后把那小子弄醒,連夜審訊,一定要把他的嘴撬開。”
一天殺一個人,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喪心病狂可以形容的了。新華夏史上這種案件都不多
從第一例案件發生開始,鵬城市局就面臨著巨大的壓力。好在人終于抓到,他們這些人的壓力可以松一松了。
“是”杭嘉白去忙去了。
好不容易有兩分鐘空閑,他給跟著林舒月一起去醫院的江州打去電話,得知林舒月是因為流血過多陷入昏迷,肚子上的那個最大的傷口也沒有傷害到內臟以后。
他放下了心。
只是在掛了電話,他望著地下因為這件事情來來往往的同事們,苦笑了一下。
很快他便拋開思緒,又返回去,繼續忙活。賈永常已經醒過來了,他身上的傷口都是板磚弄出來的,又青又腫,連腦門跟腦后兩個最大的傷口也沒有出血。
對比起林舒月那血葫蘆一樣的傷痕,杭嘉白覺得太便宜他了。撇開職業身份,作為一個人,杭嘉白恨不得林舒月那時候拿在手里的武器是刀,最好直接把這孫子剁掉,只要留一口氣給他們審訊就好了。
賈永常的嘴很硬,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無論怎么問,一句話也不說。
醫院里,林家全家人都在醫院,婁鳳琴望著床上躺著的臉色蒼白的小女兒,眼淚又掉下來了。
她現在腦子都是懵的,她見天色已晚,阿月一直沒回來,便打了個電話,誰知道電話是一個警察接的。
那個警察說,她的阿月遇到歹徒了,現在在救護車上,他們要去醫院。
婁鳳琴驚得連手機都掉在了地上,還是白文華在身邊,撿起電話,詢問了情況,又將她們一家拉到醫院。
從接到電話到現在,婁鳳琴的眼淚就沒斷過,林舒星林舒陽跟她一樣,眼睛已經腫成核桃了。
在婁鳳琴過一會兒就詢問一遍護士林舒月什么時候醒來時。
林舒月陷入了一個夢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