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的鮮血已經將她白色的短袖染成了粉紅色。
疼痛讓林舒月越發的冷靜,她打起萬分精神去應對。終于,她發現男人的體力已經不支,他劃過來的力道明顯沒有之前的大。
這個發現讓林舒月精神一震。她開始不著痕跡的躲閃,男人已經開始喘粗氣,發現林舒月的躲閃,眼中更是興奮,他同樣認為林舒月已經力竭。
他改劃為刺,準備一擊將林舒月拿下,林舒月等的就是這個,她直接迎上去,匕首刺入她的肚子,她的板磚直接拍在男人的腦門上。
巨大的疼痛與眩暈讓男人失去了動作,林舒月已經疼得臉色發白,她一個闊步,繞到男人的身后,又是一板磚打在他的后腦勺。
“砰”的一聲,男人直接倒在地上,林舒月松了一口氣,她用力踢了踢男人,毫無動靜。她捂著肚子,將化妝箱從空間隔空取出來放在巷子拐角,然后捂著肚子,往巷子里去。
巷子盡頭的垃圾箱邊上,一個一十多的年輕女性倒在地上,身上有數處刀傷。
林舒月蹲下身,去探她的呼吸,善惡分辨系統在此時出聲宿主,她還有呼吸。
林舒月笑了。
她伸出一只手捂住肚子上的傷口,另外一只手去拿手機,撥通了120的電話。
然后靠在墻上,等著電話接通,然后用虛弱無比的聲音朝那邊的接線員說自己的地址,受傷的人,以及傷勢。失血過多讓她的腦袋一陣陣的眩暈,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在這一刻,林舒月十分慶幸自己遇到的這個接線員十分專業,不像上一世網傳的那名接線員一樣。
掛了電話,林舒月的眼前有些模糊,她用力摁了摁自己身上的傷口,疼痛讓她眩暈的大腦清醒了一些。
她注意力全倒在燈光下的男人身上,一只手穩穩地拿著板磚,做出防御的姿態。
此時的杭嘉白正在趕來的路上。
他們掌握的情況,兇手只會在西江一代活動,因此他們便將大部分的警力放在西江沿岸。在那邊布置了天羅地網,卻萬萬沒想到他如此不走尋常路,躥到了市中心來。并且已經開始犯案。
杭嘉白一路上將車子開到最快,闖了四五個紅綠燈,終于即將抵達林舒月所發的地址。
他身上穿的連衣裙早就被他扯下來丟掉,他跟著同事們往巷子里跑,林舒月的化妝箱就放在路邊,他的心跳如同鼓聲一邊,幾乎從胸膛跳出來。
他強裝著鎮定拐進那條小路,滿地的鮮血像是灑在杭嘉白的心上。
他們率先的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的兇手,兩名警察直接跑過去,先將兇手的手銬起來,翻過面來后,其中一人道“杭隊,是賈永常。”
杭嘉白點頭,四下尋找林舒月,同時摁下林舒月手機號,他的手都在顫抖。
鈴聲響起了,他飛快地往巷子里面跑,林舒月拿著手機,朝他看來。
見到是杭嘉白,林舒月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邊上躺著的女人。
杭嘉白這才看到這里躺著的人,這對杭嘉白的職業來說,這無疑是不專業的,可他現在已經顧不得了,他的眼中只有林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