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一共有五人,趙友誠,江州,王明,葉雪玉,吳冬艷。
但這回引蛇出洞的人是王明趙友誠跟江州。不是說看不起葉雪玉跟吳冬艷,是這名兇手太兇殘了,那些被查出來的尸體,不論是潭州的,還是鵬城的,每一個身上都要要少點東西。
有的是被完整割下來的,有的,卻是用牙齒撕咬下來的。
葉雪玉是今年剛剛從警校上來的,經驗和反應能力都不太行。吳冬艷倒是可以,她的能力甚至在王明和趙友誠身上。
但是前幾天她因為抓捕一個罪犯剛剛受過傷,這一次誰也不敢讓她上。就怕有個萬一。
趙友誠跟江州、王明看到跟在杭嘉白身后的林舒月,只覺得絕望極了。
他們又要扮女人了。
說實話,以前他們不是沒有化妝偵查過,但是那化妝出來的樣子明顯就不對勁兒,有眼睛的人看都看得出來他們是男人。
他們自己化好裝以后看鏡子里的自己都想嘔。
但有啥辦法,再丑不也得繼續干他們只希望林舒月的化妝技術好點,讓他們不要那么丑,多少得讓他們的犧牲有點用不是
林舒月看了杭嘉白的三個男性隊員,問“衣服準備好了嗎”
三人雖然特別不愿意,但對任務還是很認真的,三人都把衣服拿出來了。
這衣服是他們剛剛去服裝店買的,但剛一拿出來,林舒月就絕望了。
玫紅、亮橙、熒光綠,三色的連衣裙簡直閃瞎了林舒月的眼睛。
“這衣服是你們自己選的”林舒月問他們仨。
趙友誠跟林舒月最熟悉,當即便回答“是啊是啊,我們自己選的。服裝店的老板還夸我們眼光好呢,說這都是她們店里的鎮店之寶。”
林舒月的臉上簡直一言難盡,這衣服可不是鎮店之寶么估計人老板拿回來好些年都沒賣出去,碰上這仨冤大頭,不好好哄著不買了怎么辦。
她一轉頭,就跟葉雪玉吳冬艷對上了眼。
吳冬艷深洗一口氣,道“我們勸了,但是不管用。”
趙友誠一臉尷尬的撓撓頭“咋了,不好看嘛”
林舒月展開衣服看了看“款式是很好的,但是顏色太亮了,一般情況下,要不是特別白,這種飽和度太高的衣服,是穿不出去的,你們想想,你們平時在外面遇到的人里,遇到的人中穿這種顏色衣服的人多不多”
趙友誠一想,還真是沒有。
“不過問題不大。”林舒月一想,便知道要給他們化什么妝了。
打開化妝箱,林舒月從兜里拿出三幅特大號的硅膠胸墊出來,遞給他們“去把衣服換上吧。”
硅膠胸墊一到手,三人便忍不住捏了捏,是在是手感太好了。但捏過后,三人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像是被什么東西燙到了一般,三人趕忙出去換衣服。
杭嘉白頓了頓,跟林舒月道“那啥,林記者,麻煩你給我一份。”
林舒月得目光落到杭嘉白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特別爽快的又拿了一份給他“杭隊。給。”
杭嘉白也拿著硅膠胸墊走了,葉雪玉跟吳冬艷湊到林舒月身邊,研究起了她化妝箱里的東西。
林舒月給她們介紹起了化妝用具的用處。
很快,包括杭嘉白在內的人都扭扭捏捏的進來了。
別說,那死亡的熒光色穿到他們的身上,一如想象中的那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