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意沒兩年,就出現了這種事情,盧正天想死的心情都有了。他根本無暇顧及公司,拿起車鑰匙,便往莞城而去。
在盧正天焦頭爛額的同時,鵬城政府的各級部門接到群眾的舉報電話后,別管心里怎么想,依舊派出調查人員去調查核實。各大檢測機構接到了許多單檢測生意。
鵬城電視臺也反應很快。他們的記者帶著攝像找到了當事孩子們的主治醫生,同時他們將市面上能買到的米粉都買了一份,在攝像機的面前,送往檢測機構加急檢測。
且一直在檢測機構的化驗室面前等待。結果出來,記者第一時間將其呈現在了鏡頭面前。
上面的清清楚楚的標志這這些批次米粉的合格與不合格之處。其中黃曲霉毒素超標的字樣只要認識字的人都能認出來。
且黃曲霉毒素超標的米粉,大多數出現在了泰西達兩個月內生產的米粉上。在兩個月前的日期生產的米粉,是不含黃曲霉素的。
兩個月的時間看著不久,按照老板說的泰西達一天一噸的產能來算,從開始的日期到現在一共是65天,那消耗的大米將是一個天文字數。但泰西達一天的產能是絕對做不到一噸的。可就算是一天按照一千斤、五百斤、300斤的消耗來算,那字數也依舊龐大。
米粉分袋裝分灌裝,貴的賣十幾塊錢一罐,便宜的賣幾塊錢一袋,分量從500g到200g不等,一斤大米能磨出多少斤粉,這一斤粉又能做出多少斤米粉
全市有多少個嬰幼兒因為泰西達的名頭選擇泰西達那么全國范圍內呢
王明政早就接到了黃強的電話,他親自在樓下等三人回來。
一見面,一行四人便匆匆地往樓上走。
“從早上到現在,公司的電話被打爆了,就連做保潔的阿姨也接了很多個來詢問真假的電話。老板來了。”前行的同時,王明政給黃強三人介紹著從早上到現在,這幾個小時間發生的事情。
林舒月對鵬城都市報的老板十分好奇。她曾經了解過鵬城都市報后面的老板荀恒的資料。
他是首都荀家的子孫,他的爺爺是當年跟著偉人打天下的將軍,在那十年中也沒有被迫害。
現在的荀家,全家都在軍政界發展,荀恒是所有孩子中的例外,他從小就喜歡經商。于是在八十年代改開后,他獨自到鵬城來打拼。他的投資眼光極其的好,早早的就投資了鵬城的房地產企業。
他的鼎生房地產跟之前楊浩安名下的利民房地產并稱鵬城房地產之首。林舒月他們所辦公的鼎生大廈,就是鼎生房地產旗下的房子。也正是因此,鵬城都市報這個已經日薄西山的報社才能在寸土寸金的鵬城平湖區租下這么大的寫字樓,甚至寫字樓的邊上還有一個專門的食堂。
但跟利民房地產不一樣,鼎生房地產早就轉型成了鼎生集團,它旗下的產業除了房地產外,還涉及了娛樂行業,電器行業。
鵬城都市報也隸屬于鼎盛集團的羽翼之下。
據說,鵬城娛樂報是當年的荀恒跟朋友一起做起來的,因為富家少爺出生的荀恒從小就有一個記者夢。后來,因為種種原因,當初一起辦報社的朋友紛紛退出了報社,去做起了別的生意。
荀恒成了鵬城都市報的唯一老板。而鵬城都市報也成了他旗下最不賺錢甚至還要虧錢的公司。但就算如此,荀恒也依舊沒有放棄鵬城都市報。
因為荀恒的背景強大,所以當年楊寶宗才不敢對黃強痛下殺手,哪怕知道黃強手里有他走私的證據,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在鵬城對黃強怎么樣,反而是在黃強進了羊城后才對他出手。
后來黃強被救回,楊寶宗甚至不敢讓黃強直接從新聞行業里消失。
林舒月早就對他很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