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了,車里無一人說話。
到林建新家小區的門口的時候,婁鳳琴已經到了。
此時的雨已經停了,婁鳳琴聽了兩只錄音筆上的錄音,咬著牙再罵畜生。
一行人去了林建新家。
林建新現在居住的地方是張振發有錢以后買的別墅,跟柳老師家住在一個小區,只不過比起柳老師家,她家要小很多。
林舒月一群人走到他家門口,張梅正好提著個手提袋從屋里出來。
婁鳳琴看到張梅,新仇舊恨就涌了上來,她擼起袖子就朝張梅奔過去,一巴掌直接拍到張梅那個跟發面饅頭一樣的臉上。
張梅被婁鳳琴打蒙了“婁鳳琴你有病吧打我做什么”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吵得人耳朵疼,林舒星走上去,把她的手摁住,不讓她的長指甲撓到婁鳳琴。
林舒月站到邊上保衛著林舒星跟婁鳳琴。張梅是知道阿陽被林建新送走的,甚至當年送走阿陽的提議就是她們張家出的。
林建新可恨,張梅也可恨尤其是在那之后的很多年里,婁鳳琴在找阿陽的時候,她還去冷嘲熱諷過。別的不提,光憑最后一點,張梅這頓打就挨得不冤枉。
“做什么做什么你還有臉問”婁鳳琴抓著張梅燙的十分精致的短卷發,說一句,拍一巴掌“張梅,你的心怎么那么黑十四年前,阿陽才多大她才三歲啊你們家怎么連一個小孩子都容不下他是判給我的,跟林建新有什么關系”
張梅尖叫著,嘴巴已經腫了起來。
“你們張家的心怎么這么毒啊”婁鳳琴想著自己乖巧聽話的阿陽,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十四年了。這十四年里,她走了很多地方,見過了很多很多被拐賣的孩子。
他們有的過得還可以,但更多的是過得不好的。
無數次夜里,婁鳳琴夢到阿陽被打得頭破血流,他一遍一遍的叫著,說著,他說,媽媽,我疼,媽媽我疼,救救我,救救我
張梅原本掙扎的動靜小了下來,關于這件事,她不是不心虛的。
婁鳳琴又打了她好幾巴掌,最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張梅,你們一家,都是畜生。”
別墅區的富貴人家也不缺愛看熱鬧的人,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張家兩邊的人家已經走到院子里來看了。住得遠一些的人家也在朝這邊聚集。
張家的門也打開了,跟張梅長相相似也很胖的女孩子推著一個輪椅出來,一個干瘦老頭坐在輪椅上。
張振發看著這一院子的人,心里沉了沉,他知道當初讓林建新處理林舒陽的事情,無法善了了。他的大腦飛速得轉動。
最終,看著被林舒月姐妹扶著抹眼淚的婁鳳琴,他沉聲說“婁鳳琴,當年的事情,是我們張家對不起你。但你的孩子被林建新送到哪里去了,我們是不知道的。”
張振發中風兩年來,養得比較好,說話雖然還大舌頭,語調也怪異,但還是能清晰地聽懂他在說什么。
“當年,我們只不過是說了幾回他有兒子,張家的財產不能落到外人的手里。他就自己做主把你兒子送出去了。從頭到尾,這件事情我們張家都沒有在你兒子送人這件事情上插過手。”張振發或許是怕林舒月她們不相信,又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