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林舒星說的話,林舒月到現在都還記得,林舒星說“阿月,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去看過高中和大學的校園。我這輩子是沒有希望了,但是你可以,你得替阿姐去讀一讀,看一看。”
從那以后,原主學習更加刻苦,甚至在高二時就直接參加了高考。
在她考上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送到家里時,林舒星抱著原主哭了一場。
她哭的,是她那一個無緣了的大學夢。
所以,林舒月覺得,林舒星有權知道阿陽被拐走的真相,她為了這個家,真的付出了太多太多了。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阿陽的走丟。
如果阿陽一直都在家里長大,或許婁鳳琴一個人養三個孩子會很艱苦,或許懂事的林舒星同樣也會輟學出去打工。但她的人生也多了另外一種可能啊。
婁鳳琴不是個重男輕女的媽媽,只要林舒星的學習成績足夠,她就是砸鍋賣鐵,也不會讓三個孩子沒有書讀。
林舒星用手擦掉眼淚,說“好,阿月,我幫你,你說要做什么。”
林舒月拉著林舒星坐下“姐,正好你要結婚,你就跟正軍哥回去一趟老家,把老家的親戚請一請,然后你側面打聽打聽當年的事情。最好是問一問林永富,當年為什么會忽然提起要去鎮上玩。”
林永富是林舒月這一輩兒最大的孩子,也是當年提議說要去鎮上玩的人。
“再旁敲側擊一下,如果當年阿陽是被林建新送人的,那奶奶對這件事情知不知情。”林舒月上輩子看了很多的被家中人賣到的案件,這些案件中,有一部分是就是被賣孩子的爸爸跟爺爺奶奶牽的頭。
林舒星仔細的記下了林舒月的話,林舒月給她一支錄音筆,教她怎么用,然后讓她去洗了一個臉,將她重新化了妝。
這一次,林舒月沒有給她變妝,只是給她在她原本的五官上,給她往漂亮了化。
最后,她背著羅正軍去年過年時送給她的包包,昂首挺胸的往外面走,她對婁鳳琴的說辭,是她要回去請酒。
婁鳳琴沒有多想,畢竟林舒星跟羅正軍的結婚日期是已經定下了的。
只不過之前她沒有說要辦酒席,婁鳳琴本來就不同意她們不辦酒席,現在林舒星說要辦,她求之不得呢。
林舒月在林舒星走后,將大波浪假發戴在頭上,重新補了一個妝以后,拉著曾小藝出門了。
這一回,之所以帶上曾小藝,是她覺得這孩子實在是太不愛出門了,整天就在家里窩著,實在是太沒有年輕人的朝氣了。
帶上她去林建新的餐館給她打掩護只不過是順便的。
林舒月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租了車,她直接開車帶著曾小藝到了“還香樓”。
這還香樓原本是開在惠城的,但那時候鵬城這邊錢好賺,入駐到這里的商家都會享受到鵬城政府的優惠。于是還香樓的老板,也就是張梅的爸爸張振發就帶著全家人過來了。
這么多年過去,還香樓已經成了鵬城本地的一張美食招牌。
張振發前年中風癱瘓以后,這個店鋪就到了女婿林建新的手里。林建新重新在還香樓原有的基礎上裝修了店面,又重金從外面請來了好幾個不同菜系的廚子。
現在店里的生意越來越好。
這還不到飯點,還香樓的堂食就已經坐滿了來吃飯的食客。包廂里也人聲鼎沸。
服務員忙碌的在打聽里走來走去,一會兒給這桌上個菜,一會兒給那桌加壺水。
林舒月找了個靠近收銀臺的桌子坐下。
點了菜沒多久,林建新的車子停在了門口,從他的副駕駛上下來了一個兩百斤左右的女人,她挎著名牌包包,化著夸張的妝容,跟在林建新的后面走進店里。
林舒月對著她,打開了善惡雷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