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大門之前,林舒月習慣性的往餐廳里看了看,見到隔壁公司那個對男人女人還有兩份面孔的晟達外貿的千金鐘佳麗也在,她正笑靨如花的跟一個四十來歲的外國男人共進晚餐。
林舒月沒有多看,直接出門。
西餐廳的對面就是一個麻辣燙的攤子,許多人圍坐在爐子邊,吃得熱火朝天。
一塊牛排真沒什么份量,林舒月抬腳就朝麻辣燙的攤子走。
麻辣燙的串兒都是在鍋里煮好的,想吃什么直接拿就好了,但蔬菜面條之類的在保鮮柜里,得自己選。
林舒月把選好的蔬菜苗天遞給老板娘,找了個地方坐下,從鍋里拿煮好的串兒吃。
在吃麻辣燙時,她尤其愛煮的又軟又糯的雞爪,吃到一半,她的身邊坐了一個人,林舒月轉頭去看“杭隊”
穿了一身便衣的杭嘉白笑著跟林舒月點點頭“林記者。”
“出任務”
“是,從早上就出來了,到現在還一口東西沒入嘴,正好路過這兒,看到你吃得正香,我實在是沒忍住,就也來了。不介意吧”杭嘉白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帶著笑的。
林舒月側頭看他,正好看到那雙好看的眸子里映著麻辣燙攤子上的燈光,如星辰入眼。
她抓起礦泉水喝了一口“不介意不介意,這雞爪好吃,強烈建議你試一試。”
之后兩人便開始了狂吃模式,吃到有什么格外好吃的,還互相推薦一番,最后杭嘉白被一個電話叫走,林舒月也捧著吃得有點撐的肚子回家。
婁鳳琴一直在家里等她,得知她吃了飯后,便詢問起跟林建新出去的情況。
知道林建新要給她介紹對象,婁鳳琴直接冷笑出聲“我就知道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真他娘的不要臉小時候你姐跟你生下來,他生氣得很,一直在跟我說丫頭片子有什么用。還要聽你爺爺奶奶的話把你們姐倆送人。”
“要不是我跟你外婆說了,你舅舅打了他一頓,他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背著我把這事兒干了”說起這件事,哪怕過了這么多年,婁鳳琴也依舊生氣。
婁鳳琴無數次都在想,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在知道林建新找茬的目的是離婚時,才會那么冷靜的先進城查他那段時間都在干什么。
“以前對你們姐妹不管不顧,現在用得上了,就想來安排你們姐妹了,臉大如盆別搭理他,以后他再去找你,別單獨見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婁鳳琴的話,讓林舒月心中一動。
“媽,當年他對阿陽怎么樣”
“他重男輕女,對阿陽特別好。就是我跟他在鬧離婚的時候,他從外面回來都不忘給阿陽買東西。當初我讓阿陽的字跟你們排,他還生了很大一股氣。”婁鳳琴是一個開明的母親,但凡是兒女想要知道的,問到她面前了,只要她知道的,她都會詳細的給兒女說。
從婁鳳琴這句話,林舒月也知道了,林建新的反對在婁鳳琴這里并沒有什么卵用。林舒陽還是跟了她們排序。
林舒月繼續問“那阿陽是怎么被拐的呢”
婁鳳琴嘆了一口氣“那時候正好是中秋,他們一家回來過節,因為你弟弟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就把你弟弟帶了過去過節。”
“你大伯娘家的那三個纏著他要出去鎮上看,他就把你弟弟也帶著去了。那時候你弟弟年紀小,跟他去了個陌生的地方說想找媽媽跟姐姐,然后趁著他在買粉的時候跑了。等他買到粉,你弟弟就不見了。他們報警在鎮上找了一天也沒有找到人。”
“這么多年他也不好過。我次次出去找阿陽他都會送錢過來。阿陽也是他的兒子,收這個錢,我收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