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周的周二跟周四你盡量抽半天時間來這里上課,要是有特殊情況,你打個電話過來。”柳老師已經把林舒月的工作時間安排摸清了。
但她也知道,記者這個職業跟杭嘉白的警察職業一樣,總有這樣那樣的突發情況。
林舒月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謝謝老師”
白教授已經跟林舒月說過了,柳老師可是國內最早的一批配音演員,現在雖然退休了,但基本功底十分扎實,能夠得到她的指點,哪怕只上半節課,也能讓人在專業配音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
柳老師笑瞇瞇地看了一眼杭嘉白,語氣更加和藹了三分“叫什么老師,你跟我們家嘉白一樣大,跟他一樣,叫我奶奶就好了。”
林舒月看了一眼杭嘉白,在柳老師面前,杭嘉白的表情都柔和了很多,林舒月第一次在歲山村看到他時他滿身的冷意已經消失殆盡。
杭嘉白也在看林舒月,他還朝她笑了笑
林舒月平靜地挪開目光“行,那我以后就叫你柳奶奶了。”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阿白,你送一下阿月。”
“正好我也要去單位,正好一起走。”杭嘉白答應得很快。
“謝謝杭隊。”
他是開著車來的,就停在大門外各家各戶專門的停車位里。
兩人坐上車,杭嘉白問林舒月要去的地方,聽到林舒月要去臺江監獄,有點驚訝。
“那里挺遠的,你怎么會過去有采訪任務”
“沒有。我昨天收到了一封來自臺江監獄的信,我打算去看看。我師傅說他也收到過那個罪犯寫過來的信”林舒月跟杭嘉白把從黃強那里聽來的話告知杭嘉白。
杭嘉白皺了皺眉,死刑改判無期,這里面的說道可就多了。他詢問了那個罪犯的名字和犯罪的時間,然后道“這應該已經是十多年前的案子了,距離現在很久了。”
這一點林舒月知道。
冤假錯案在什么時候都不少,而很多都集中在8090年代。而這些冤假錯案的發生,大部分要歸結于案件復雜,法治不夠健全,刑偵技術不夠發達導致,而有那么一小撮,便是真正的兇手有后臺,他站在黑處,操縱著正個案件的發展。
而其中以西南孫某的案件最為出名。
“這是我職業生涯第一個接收到的求助。無論能不能幫上忙,我都是要去看看的。”
杭嘉白頷首,道“那我把你送到雙林村。我的電話你也有,我今天下午不忙,等你完事兒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謝謝你,但是不用啦,你把我送到租車的地方,我直接租車開去雙林村。這樣也省點時間。”林舒月跟杭嘉白這么說。
杭嘉白想想,沒反對。
林舒月在租車行租了車,朝著臺江監獄的方向開去。
杭嘉白回到單位,忙完手上的工作后,他起身往檔案室去。
管理檔案的檔案警看到杭嘉白來,朝他打了一聲招呼。杭嘉白朝他點點頭,道“我想看看1994年左右的卷宗,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行,就在那邊,杭隊你慢慢看。”檔案警指了里頭的一個架子道。
杭嘉白走到那個架子前,很快便找到了林舒月所說的“雙林村殺妻案”的卷宗。
快速瀏覽一遍后,他拿著卷宗出了檔案室。
而此時的林舒月,也到了臺江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