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拍。”受害姐妹的父母互相攙扶著站著,林舒月離得遠了一些,舉起相機。
拍了照片,受害姐妹的媽媽朝林舒月道了謝,然后道“我們已經決定回老家了,回去種田去。本來出來外面打工,就是想要給孩子一個好的未來的。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還不如就在老家,這樣,她們還好好的。”
說這話的時候,受害姐妹的媽媽眨了眨干澀的眼睛,這一個月以來,她哭得太多了,現在想哭也哭不出來了。
受害姐妹的爸爸一言不發,只是在走的時候,他跟林舒月說“姑娘,我知道你是記者,你在寫報道的時候能不能加一句。要是家里有女兒的,一定要保護好她們,要教導她們,父母不在家的時候,一定要把家里的門窗關好。誰來敲門也不要開,哪怕來的人是認識的。”
見林舒月點頭,兩口子才走。他們坐上了親戚離開的面包車。
等車開走了,林舒月才看到面包車的后備箱都裝滿了行李袋,顯然他們并不打算留在鵬城的落腳點了。
林舒月目送他們遠去,趙主任不知道在哪里去了,庭審現場他都沒有去聽,這會兒也理所當然的見不到人。
李偉生站在不遠處等他,剛剛媒體圍著受害姐妹父母拍照采訪的時候他就沒上前,林舒月上前的時候他也沒跟著上去。
他甚至連相機都沒有從包里拿出來。
他怎么想的,林舒月也大概能猜到一點。他是看這個案子本來就是林舒月在報道的,他不會也不屑插一手。
林舒月感慨,李明芳說李偉生性子高傲,現在看來,高傲歸高傲,卻是個有底線、有原則的人。
撇開性子不談,有底線有原則的人總是讓人很有好感的。
兩人一塊兒回報社,林舒月的桌子上又多了一疊信件,林舒月坐下將信看了一遍,然后她看到了一封來自臺江監獄寄來的信。
林舒月有些驚訝,這些天她受到的信件很多,全國各地的都有,但來自監獄的還是第一次。
懷著這份好奇的心,林舒月拆開了信,還沒看,師傅黃強睡眼惺忪地過來了,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信封上面的寄信地址跟寄信人。
隨口道“喲,這么多年了,他還沒有放棄啊,許久沒有他的消息,我都以為他已經認命了。”
林舒月抬頭去看黃強“師傅也收到他來過的信”
黃強對來自臺江監獄的這封信印象深刻“收到過。應該說,整個鵬城的記者都有收到過他的信。”
“我收到他的信是在十年前,他寫信給我講,他沒有殺害他的妻子,他是冤枉的。但我去查過,他殺妻事實清晰明朗,他的所謂冤枉,也只是狡辯而已。”
“他當年被判了死刑,緩期兩年實行,但他不服判決,這些年一直堅持上訴,現在十年過去了。他還沒被執行,我們都講,他之所以一直堅稱自己是冤枉的,還一直上訴,肯定是為了活命。”
黃強說完就走了,林舒月則打開手里的信看下去。
按照黃強的說法,這個叫做鄭忠福的殺妻犯十年前給他寫過信,且那時候他就已經被判了死刑。
那么按照刑事訴訟法對于刑事案件的程序有相應的規定。對判處死刑的案件,正常的程序是一審,二審,死刑復核,簽發執行令執行死刑。被告人不服的話,可以上訴一次。
但既然十年的時間他的死刑都還沒有被執行,那么在他上訴的那一次,肯定是出現了逆轉性的證據,因此他才得以活命到現在。
但出現了逆轉性的證據了,他卻依舊在坐牢。
林舒月現在對這個案子好奇極了。
叮觸發關鍵詞,限時任務一直不認罪的殺妻犯開啟,限定時間7天。
請宿主在規定時間內讓有罪者伏法,無罪者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