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她從小到大都是在父母親人的夸贊中長大。
但曾小藝的這句話她卻感同身受,哪怕是她的上輩子,一些歲數大的人跟一些猥瑣男,看漂亮的女生也是戴著有色眼鏡嗎
林舒月在網上沖浪的時候,面對說這種言論的猥瑣男都是見一次懟一次的。
她摸摸曾小藝的頭發“漂亮不是一種罪過,別聽那些這么說你的人瞎講,要是下回再聽到這種言論,你一律當他們是嫉妒。畢竟美貌可是一種稀缺資源,想要長得漂亮可不容易。”
曾小藝怔楞在原地,她長這么大,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怪異,但總覺得特別有道理。
林舒月攬著她的肩膀,溫柔地把她帶進網吧。
阿豪是網吧的常客了,這一條街的每一家網吧都認識他。他被送到網癮學校后大家還聚在一起討論過他,但誰也不是大惡人,就算背后再怎么討論,也不會問到正主面前。
阿豪無視他們打量的目光,沖了四張卡,找了四張聯排的桌子,然后熟練地開機輸卡上機。
林舒月跟曾小藝進來的時候他連游戲界面都給林舒月打開了。
輸號上游戲,找了個房間,四人開始組隊玩。
曾小藝第一次玩游戲,她很認真,剛開始走得跌跌撞撞的,但很快就打得有模有樣了。
四人從下午一點打到四點,林舒月帶著他們仨,從未有一場敗績。
贏到最后就開始變得無聊,于是他們兩兩對抗,林舒月帶著曾小藝一組,阿豪跟周炳榮一組,每次都以林舒月跟曾小藝壓倒性的勝利結束戰斗。
到了五點,他們下機去阿豪家,曾小藝今天就跟著林舒月一起走,她家還有一個空余的房間,可以收拾出來給曾小藝住。
林舒月帶她回去的時候,婁鳳琴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干凈整潔又明亮。
且這個屋子里就只有林舒月她們母女三人住,羅正軍雖然會過來但從來沒在這里過夜過。
幾乎是純女性的居所,給了曾小藝很大的安全感。
她放下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便出來幫婁鳳琴干活,此時的林舒星跟羅正軍已經出去賣盒飯了,林舒月她們做的也只是收尾工作罷了。
洗洗涮涮的這些活都讓曾小藝搶了去了。婁鳳琴見沒她的活了,就出去買了個西瓜。
晚上林舒星跟羅正軍回來了,一家子吃了瓜后,羅正軍就走了。
次日林舒月起得很早,今天,是歲山被殺案公開開庭審理的日子,全城的媒體都會去,鵬城都市報自然也不例外,趙主任直接將這個機會給了林舒月和李偉生。
而讓兩個記者去的意思也很明顯,這一次的報道,誰能拿到頭條,公平競爭。
林舒月倒是覺得沒什么,畢竟文學工作者嘛,靠的是筆下真功夫。
但李明芳顯然對此很是不忿“整個鵬城誰不知道這個段陶勇是你抓回來的,趙主任把李偉生安排過去跟摘桃子有什么區別”
顯然這么覺得的人不止她一個,林舒月端起水杯喝水,放下水杯時看了一眼安靜地坐在自己工位上,臉色不太好的李偉生。
林舒月覺得這大哥可真是沒頭腦跟不高興中的不高興照進現實
從她穿越至今一個多月了,她就從來沒見這大哥高興過
林舒月揉揉李明芳肉乎乎的小臉蛋“比我不高興的還在那邊坐著呢別氣了別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