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何玉玲的邊上,跟何玉玲控制著聲音閑聊,這時杭嘉白從樓上下來,看到林舒月,叫了她一聲,林舒月跟何玉玲說了一聲,朝他走過去,杭嘉白引著她往樓上走。
等過了樓梯轉角,杭嘉白才說話“上回你擒獲段陶勇過后,局里給你申請了見義勇為稱號,獎金跟表彰都已經下來了。只不過我們之前聯系你的報社,你的報社說你出任務了,所以就一直沒有給你。”
“昨天你過來,我也忘了跟你說這件事情,正好你今天過來了,局里說要給你辦一個表彰會”
林舒月聽到這里,打斷道“杭隊,表彰會我就不參加了。我的職業也算是比較特殊,現在這個階段,我不是很想露臉。”
林舒月身負善惡分辨系統,往后揭發罪犯這種事情不會少,像這種暗訪任務更是不會斷。這種表彰會肯定是要有記者來參加的,為了她的安全也為了她家人的安全,她越少露臉月好。
杭嘉白看了林舒月一眼,道“行,那我跟領導說一聲,我們完全遵從你的意愿”
林舒月朝杭嘉白笑了笑,兩人拐上了二樓,又到了那件熟悉的招待室。
杭嘉白把林舒月留在招待室以后出門了,不一會兒拿來了她遺留在網癮學校的包包跟私人物品,林舒月朝他道謝,杭嘉白又給了她一支筆和一個本子“我想你會需要。”
兩人像第一次林舒月采訪杭嘉白時的那樣坐下,杭嘉白不等林舒月開口,便道“你給我們的藥片,我們昨天就找了人去化驗,化驗結果在下午時就出來了。那是一種精神類的抗抑郁藥物,長期食用下來,有明顯的副作用。”
“比如胃腸道不適,如惡心、厭食、腹瀉等。亦可出現頭痛、不安、無力、嗜睡、失眠、頭暈等。少見不良反應有過敏性皮疹及性功能減退。然停藥可見撤藥綜合癥,如失眠、焦慮、惡心、出汗、眩暈或感覺異常等。”1
這個藥的處方藥,是一次最多吃一片,而網癮學校給出的劑量是不管學生有沒有病,是什么病,都必須吃兩片一吃還得吃三個月
這三個月下來,對身體是有一定的損傷的給這個藥做化驗的人在知道這是給未成年吃的時候當場就已經罵娘了
“我們接到你的報警以后,就開始布置了抓捕方案,市局怕網癮學校有保護傘因此沒有伸張,讓網癮學校最近的派出所出警,因此去得晚了一些。”杭嘉白對他們去那么晚的事情對林舒月做解釋。
作為一個上輩子的警察預備役,林舒月對此表示完全理解。
“昨晚我們連夜對涉事的教官、學校職員進行了審查,他們的對于虐待孩子們的指控供認不諱。我們也審查了肖長鑫,他一口咬定他是正規的學校,對于學生們的治療合法合規。”
“我們會對此做進一步的審理。”
杭嘉白想了想,又給林舒月紕漏了一些細節“在我們審理那個叫田麗的會計時,她說學校曾經電死過一名學生,教官打殘過兩個,最后都是花錢才把這兩件事情平息下來的。”
“凌晨時,我們的同事已經前往他們那邊了,想必很快就有消息傳回來了。”杭嘉白說起被電死的那名學生跟被打殘的兩名學生時,一股怒氣從眼中閃過。
如果說前面林舒月報案的那些只能夠讓主犯肖長鑫判刑兩三年的話,在沾了人命后,肖長鑫的罪名就不會是那么簡單的了。
林舒月聽了,卻并不覺得驚訝,像戒網癮學校這樣的教育方式,出人命太正常了。
林舒月只是可惜了那一條年輕的生命,和那兩個本來可以健健康康成長卻被打到殘疾的孩子。
杭嘉白沒有再多說,林舒月也不去問,有這一個消息,就已經夠她寫報道的了。
林舒月問了幾個問題,然后結束了這一次的采訪。
林舒月從杭嘉白的手中拿到了她遞交上去的證據的拷貝版本,其中不適合播出去的,杭嘉白已經給林舒月做了標記。
林舒月看了,全都是關于女孩子的部分的。
這一部分,林舒月本來就沒有想要播出去。這個世界對女孩子多么的苛刻啊,但凡出點跟“性”沾邊的事情,人們永遠不會譴責傷害女性的男人,只會把目光放在受傷的女孩子身上。
在遇到這種事情時,永遠不缺有人說為什么別人不傷害別人只傷害你
你為什么不多穿點衣服,穿成這樣別怪人家侵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