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看著又沉默下來的學生們,轉身出了宿舍,阿豪跟在她身后。
阿豪這段時間一直關注她,她今天下午出門后阿豪就一直在等她回來,聽到林舒月這么說,他就知道,她想辦的事情辦成了。
莫名的,阿豪對她非常有信心。
周炳榮看了看阿豪的背影,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幾個膽子大一些的男生看到他出去了,也跟在后頭。二樓的樓梯拐角站著三個女生,默默地加入小隊伍。
林舒月打開一樓鐵柵欄的門鎖,微微嘆一口氣,到底沒說什么。
今夜,月亮隱藏在厚重的云層后,狂風大作,吹得四周的樹葉嘩嘩嘩地響,一陣陣悶雷在他們的頭頂炸開。
風雨欲來,好似要洗刷盡人間罪惡。
在林舒月的帶領下,一行人沉默地穿過籃球場,走過煤渣到,目標明確地朝教學樓的二樓而去。
離教學樓還有一段距離,呼呼的風聲中似乎夾雜著嗚咽聲。
林舒月不大聽得清,發現身后的腳步慢下來,還有些凌亂,借著教學樓辦公室透出的光,她轉頭看去。
包括阿豪在內,只見幾人臉色蒼白驚恐,嘴唇哆嗦,其中一個女孩子更是眼中含淚,十分恐懼的樣子。
而這時候,樓上驀地爆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剛才還算堅強的男生也抱著頭蹲下去,嘴里無法控制地發出“嗬、嗬、嗬”的粗喘,顯然怕極了。
“你們在這里等我,乖。”
林舒月臉色冷凝,語氣卻格外溫柔,她抬頭冷冷盯著二樓亮著光的窗口,心里的火壓得壓不住。
雖然不知道二樓究竟在干什么,想來肯定是在體罰毆打學生,難怪他們害怕成這樣。
安撫幾句,把幾人安置到其中一間教室,她大步徑直往二樓走去。
阿豪也害怕,還是毅然跟上,周炳榮也想起了昨夜自己被關在美術室的經歷,咬咬牙也跟上了。
林舒月拾階而上,離走廊盡頭的醫務室越近,哭喊求饒和慘叫就越大聲,似乎想到什么,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有那么一瞬間,林舒月想轉頭走人,她害怕見到自己難以承受的畫面。
這么想著,她卻小跑起來,快點快點,再快點
到了
醫務室燈火通明,大門敞開,其中情景一目了然。
里面格局很簡單,就擺了四張手術床,其中三張上已經用皮帶鎖扣綁住人,其中兩個女人衣裳解開,赤丨裸著上身,胸前青青紫紫,哭得眼淚鼻涕糊一臉。
另一個男生嘴里慘叫求饒,兩眼翻白,口吐白沫,額頭和脖子青筋暴起,整個人像一條被蟻群撕咬的蟲子,瘋狂抖動身體,大小便也失禁了。
而此刻,肖長鑫口中叼著一根煙,神情愉快愜意。
他手中拿著熨斗樣的東西,不斷按在男生身上,期間還有”滋啦滋啦“的聲音,伴隨著糊味兒和奇異的肉香
林舒月看到這一幕,恨得眼睛發紅,她三步并做兩步走,來到肖長鑫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