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嘉白在他呲著的大白牙上多看了一眼,然后挪開目光。
“林記者,有些方面的細節我想找你再了解了解。”
“我全力配合。”
接下來的時間里,杭嘉白問,林舒月答,趙友誠飛快的做筆記。
杭嘉白問得最多的,是林舒月暗訪時使用的兩個面孔。
對于杭嘉白的詢問,林舒月早有準備,她拿出包包里的化妝品,現場就給他們表演了一個“換頭”,把杭嘉白等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作為兩個大男人,還整天在工作上忙得昏天黑地連門都不太出的男人,他們哪里見過這么精湛的化妝技術
他們的三觀在這一刻都遭受到了重創任誰看著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子在經過化妝后成了一個四十來歲唯唯諾諾的中年婦女以后都淡定不了。
趙友城的眼睛都直了。
杭嘉白看林舒月的眼神都在冒光。
作為刑警,他們整天和各種各樣的罪犯打交道,有的時候難免需要一些喬裝打扮來輔助任務完成。
但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兒哪兒會化妝啊,次次出任務都搞了個四不像。女同志們倒是會化妝,但需要化妝潛入的地方對女性顯然是十分危險的,一般情況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上頭是不會同意用女同志的。
要是他們也擁有這樣能夠改頭換面的化妝術杭嘉白暢著,只覺得通體舒泰。
心里萬般想頭,臉上卻沒有露出分毫,杭嘉白拿過趙友城面前的筆錄本,龍飛鳳舞的在后面加了一句化妝術出神入化。
林舒月看著兩人呆滯的目光,心里是十分得意的,畢竟她苦學化妝術,為的不就是在某些時候驚艷一批人么。
杭嘉白將筆錄本合上“謝謝林記者配合,我們會盡快出警。”
林舒月點頭,也不卸妝,就頂著臉上中年婦女的妝出門。
何玉玲正好過來找杭嘉白,兩人在走廊上撞上,何玉玲的嘴巴都張大了,林舒月笑瞇瞇地看著她。
過了兩分鐘,何玉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林記者”
林舒月笑瞇瞇地點頭“是我,何警官,我先走了,下次有時間找你一起玩啊。”
何玉玲迷迷糊糊的點頭,林舒月扭身就走。
何玉玲一邊朝招待室里面走,一邊回頭。
作為三十多歲的見多識廣的女警察,何玉玲告訴自己要冷靜,但越抑制,她那顆心跳的就越快。
她真的好想知道,為什么林舒月在招待室呆了半個小時,就換了一副模樣她好奇心重,被這問題吊得,抓心撓肝的。
于是當她從招待室出去以后,她將這件事在告訴同事,但同事都不相信她,于是大家紛紛前往監控室看監控,看完后,無論是男同志還是女同志,看著屏幕里的林舒月,眼睛都在放光。
林舒月對她走后在公安局引起的震動半點不知,她找了個地方換上早上從網癮學校離開時穿的那套衣裳,在路邊的水果攤買了幾斤最便宜的水果,又在街邊的小店吃了一碗豬雜粉,然后才往網癮學校去。
她已經忍了學校那群傻逼很久了,她非得趕在警察來之前,把一直想做卻沒做成的事情做一遍
她回來時學生們剛剛吃完晚飯,林舒月被敷衍的搜了身后,回到宿舍,她從空間里取出上次完成抓捕段陶勇時系統獎勵的強身健體丸,看了一眼這顆褐色的藥丸后,她喝了一口水,仰起頭,將藥丸丟進喉嚨,和水一起吞。
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瞬間便傳到四肢百骸。舒服得讓林舒月喟嘆一聲。
是十分鐘過去了,這股熱流才漸漸地消退,林舒月只覺得耳更清了,目更明了,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