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被送到了分局去做筆錄。
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塊掛在接待大廳的時鐘,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2004年5月20
林舒月的腦瓜子嗡的一聲就懵了。
褲兜里的手機鈴聲又響了,一路跟著林舒月的趙友誠看到林舒月不動“林小姐”
林舒月回過神,下意識地朝趙友誠笑了笑,伸手去兜里拿手機,手有點微微地顫抖。
剛剛在山上她的手抖是正常的生理表現,現在她的手抖,是真的害怕。她就算膽子再大,也才20歲而已。
任誰發現自己穿越了時空,都平靜不了。
林舒月就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她會被善惡分辨系統帶到2004年。
2004年是什么時候這個時候她爹她媽剛剛開始處對象,她還沒出生
手機拿出來,音樂聲便停了。
林舒月沒有打回去的心思,趙友誠帶著她到問詢室,看她精神恍惚,還給她倒了一杯水。
一個女警跟著他一起進來。
女警已經三十多歲了,語氣平緩,神情溫柔,林舒月那顆因為穿越時空而震動的心慢慢的鎮定下來。
做完筆錄跟著女警察從問詢室出來,林舒月遇到了剛剛從醫院包扎回來的段陶勇。
段陶勇看到林舒月,雙目赤紅。要不是這個女人的出現,他是可以逃的,他常年在山上游蕩,山上有什么藏身的地點,歲山村經驗最老道的獵人都不一定比他清楚。等明天,這些警察下山了,他直接從山上往隔壁小鎮去,這些警察能拿他怎么辦
這一切都被林舒月給毀了他怎么能不恨要是時光能夠重來,他一定不會對這個賤人留手
要是目光能夠殺人,林舒月毫不懷疑自己此刻已經死了千百次。
林舒月壓根不帶怕的,她看著段陶勇“崽種,下輩子別那么狂,只敢對小孩子下手的垃圾。”
段陶勇雙眼通紅,就要朝林舒月沖過去。
被押著他的警察給摁住了“安分點。”
段陶勇恨極,林舒月大搖大擺的從他的身邊走過,同時嘴里還十分不屑的嗤了一聲,段陶勇又要掙扎著沖過來,這波直接惹怒了押著他的警察,直接給他的腦袋來了個大逼斗。
給林舒月做筆錄的警察在邊上看著,眼里不知不覺的爬上了笑容。
她叫住要離開的林舒月,從隨身攜帶的小筆記本上面撕下了一張紙來,上面寫著她的私人電話號碼“林小姐,我姓何,叫何玉玲,要是你后續有什么問題,可以給我打電話。”
林舒月毫不客氣的接了,按照她綁定的這個系統的特性,她往后跟警察打交道的地方多著呢,多個認識的警察也多一條路,她禮貌地朝何玉玲道謝“謝謝何警官。”
“不用謝。”何玉玲警官步伐輕松地往辦公室里走去。無論在何時何地,女性能夠擁有自保跟反抗的力量,都是值得高興的。
林舒月從接待大廳出來,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她站在公安局門口,望著公安局門口附近擺著的夜攤,聞著空氣中飄來的各種燒烤的味道,整個人都迷茫了。
她終于接受了她穿越到2004年的事實了,因為她那會兒,夜市早就被取締了,夜里想找個擺地攤的地方困難得很,像現在這樣大搖大擺的擺到公安局附近的,那真是少之又少。
那么問題來了,她現在在哪兒,是什么身份
念頭剛閃過,林舒月便聽到了叮的一聲,緊接著,她便聽到了善惡系統那極具特色的電子音
善惡鑒別系統為您服務,現在可傳送原主記憶,請問是否接收
傳傳傳。林舒月話音剛落,頭便傳來一陣刺痛,痛到她忍不住抱緊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