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鼎二年,先前隨張騫至長安的烏孫使者回國,親眼見證大漢情況的使臣如實向他們的國王報告漢王朝的強盛后,以此增強了烏孫王昆莫對漢王朝的信任。烏孫王昆莫再次派使者到長安,表示愿尚漢公主,為昆弟請求與漢和親。
西漢和烏孫的和親,先前提到的細君公主為第一位,之后就是解憂公主。這兩次和親,對于鞏固漢與烏孫的友好關系,使烏孫成為漢在西方牽制匈奴的一支重要力量,以及發展雙方經濟、文化交流等,都起到了積極作用。
說到這兒,沈悠長長一嘆,我們不喜于所謂的和親。聯姻總是犧牲,而在我們華夏一般作為和親犧牲的都是女子,別的都不用說了,在西漢不及于匈奴的幾十年里,多少女子和親匈奴,可她們連名字都沒有留下。每每想起都讓人悲痛又心酸。聯姻,為國家之利。偏很多人覺得國家興亡和女子無關,事實上無論是哪個愿意和親的人,都為家國而舍己。沒有一個人的付出應該被人無視。
類似的話沈悠不是第一次說,每一回提起,她只想為女子們爭取和男子們公平對待的機會。
然就是所謂的公平亦難。千難萬難。
呂雉抬起頭目不轉睛的望著天幕,思緒萬千。
劉邦捉了捉頭顯得有些為難,“為我大漢舍身者,我大漢不該連個名字都不給她們留下。”
蕭何連同一旁剛好寫好求賢令的陳平都一僵,怎么劉邦認為大漢依然需要和匈奴和親嗎
別告訴他們,劉邦依然想如天幕所說的那樣被匈奴困于白登否則哪里來的和親之事。
可是,他們心里犯嘀咕,他們敢說出口嗎
倒是呂雉道“陛下沒有想過如何對付匈奴”
劉邦想都不想的答道“我們如今有能力對付匈奴”
“那就要看陛下敢不敢用人了。”呂雉相信此話一出,劉邦必然明白她話中何意。要想對付匈奴,劉邦可能不是對手,不過有人是對手,不知劉邦要不要用,敢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