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華夏政治文化勢力所不及。張騫第一次通使西域,使華夏的影響直達蔥嶺以西。自此11,不僅西域同內地的聯系日益加強,而且華夏同中亞、西亞,以至南歐的直接交往也建立和密切起來,此誠之謂“鑿空”。
而且,第一次出使西域的張騫對廣闊的西域進行了實地的調查研究工作,不僅親自訪問了西域各國和中亞的大宛、康居、大月氏和大夏諸國,借助這些地方又初步了解到烏孫即巴爾喀什湖以南和伊犁河流域、奄蔡即里海、咸海以北、安息即波斯,今伊朗、條支又稱大食,今伊拉克一帶、身毒又名天竺,即印度等國的許多情況。
回長安后,張騫將其見聞,向漢武帝作了詳細報告,對蔥嶺東西、中亞、西亞,以至安息、印度諸國的位置、特產、人口、城市、兵力等,都作了說明。報告的基本內容為司馬遷在史記大宛列傳中保存下來。這是中國和世界上對于這些地區第一次最詳實可靠的記載,是世界上研究上述地區和國家古地理和歷史的最珍貴的資料。
不用說,漢武帝對張騫這次出使西域的成果非常滿意,特封張騫為太中大夫,授堂邑父為“奉使君”,以表彰他們的功績。元朔六年,因出使西域,張騫又隨衛青抗擊匈奴,為衛青領路,功勛卓著,漢武帝劉徹取“博廣瞻望”之意,封張騫為博望侯。
輿圖的重要性,歷朝歷代的人都相當清楚,否則他們每個繁榮昌盛的王朝怎么會要測繪輿圖
別的人自不必說,秦始皇作為一個滅六國一統天下的皇帝,他本以為自己的功勞和疆域已然是上古之君無人可及。天下就那么大了。結果卻被告知,他見識太少了,國外之國,數之不勝,他要是覺得一個匈奴已然是他的外敵,那他可得再加把勁了。
當然,對于其他國家來說,他們已經知道國外有國,而他們不應該停下腳步是吧,免得讓人覺得他們眼光不夠長遠。
張騫一去十三年,對于漢武帝來說,他本已經對張騫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卻沒有想到張騫會回來。此時對于張騫的忠誠,漢武帝沒有任何懷疑。而大漢此時對匈奴的局面和先前也并不一樣了,河西走廊已經被大漢收入,匈奴向西北退卻,依靠西域諸國的人力、物力,與西漢對抗。得知如此情形的漢武帝怎么可能坐以待斃。
元狩四年,漢武帝再任張騫為中郎將,率三百多名隨員,攜帶金幣絲帛等財物數千巨萬,牛羊萬頭,第二次出使西域。此行的目的,一是招與匈奴有矛盾的烏孫東歸故地,以斷匈奴右臂;二是宣揚國威,勸說西域諸國與漢聯合,使之成為漢王朝之外臣。張騫到達烏孫時,恰逢烏孫內亂,沒有達到勸說烏孫東歸的目的。不過,張騫的副使則分別訪問了中亞的大宛、康居、大月氏、大夏等國,擴大了西漢王朝的政治影響,增強了相互間的了解。張騫一行偕烏孫使者數十人于元鼎二年返抵長安。
嗯,主要目的沒有達成,有所得也算沒有白跑一趟。
張騫兩次出使西域,促進了中西經濟文化交流。此后,漢朝和
西域各國經常互派使者,大者數百,少者百余人。促進了雙方貿易的發展,形成了“商胡販客,日款于塞下”的景象。
不過,處于西域東端的樓蘭、姑師后稱車師仍在匈奴的控制之下,他們在匈奴的挑唆下,經常出兵攻殺漢朝使者,劫掠商旅財物,成為漢通往西域的嚴重障礙。已經嘗到貿易互通的甜頭,又是大漢一力促成的局面,大漢怎么能容忍別人破壞。為確保西域通道,漢將趙破奴、王恢于元封三年率七百輕騎突襲樓蘭,后趙破奴又率軍數萬擊破姑師,并在酒泉至玉門關一線設立亭障,作為供應糧草的驛站和防守的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