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尖慢慢地打著圈,勾著她的腹部。
楚嬌嬌愣什、什么
她下意識仰頭,卻立刻被神明捉住了唇瓣,蛇信子寇寒窣窣地強行頂了進去,舔過她的唇縫,另一只手,則撫上她的腹部,一下一下地扣著,像輕輕地扣門。
指節冰涼,帶出難言的癢和細密的雞皮疙瘩。
嬌嬌。他低聲地說,聲音纏綿悱惻,指節揉捏著,不知是不是錯覺,還是他捏造的幻覺,楚
嬌嬌居然真的感覺到了,肚子里又什么又圓又硬的東西抵著他的手指。
楚嬌嬌過了片刻后才反應過來,搖著頭不要
為什么不要山神低低地笑,里面好暖和,很適合孵蛋你又這么喜歡它們都喜歡溫暖的地方呢,鉆進去讓嬌嬌孵出來好不好
他輕輕地用牙齒含了一下楚嬌嬌的耳廓,說了一句什么話。語氣里滿是蠱惑。
楚嬌嬌搖著頭,卻不可避免地隨著他的話,想象到了那樣的場景
她又不是蛇怎么可能給他孵蛋
“要體驗一下嗎”他問。動作卻已經先詢問而來,獠牙刺穿了她的皮膚,他低聲說了幾句,奇異的,她的身體居然跟著他的話語開始變化了。
不要楚嬌嬌睜大眼睛,腹部抽搐起來,整個人難受得直哭,不要,不要
眼睫承受不了這樣的重量,像是掛著秤砣般往下墜,雪白的兩腮都哭得通紅,腦袋發暈,一片空白,雙手捂著肚子,手指緊緊地蜷縮,仿佛極力忍耐著什么。
肚子
她哭得實在有點可憐。以至于金銀泥塑的神明都不由得軟了心腸,幻覺還未徹底展開就被終止,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摟進懷里好了好了
不要就不要別哭了。
就算揣著了又不是真的會生出小蛇來。他是神,又不是真的蛇。這些小蛇不過是他的分身,正方便他爭風吃醋,大打出手,找點
借口把她的心思引到自己身上來。
不過是嘴上花花,其實還是舍不得的。
反正最后,她哭出來的眼淚,都進了他的嘴里。還要被她抽抽噎噎地抱怨你你“我怎么”他明知故問,執起她的手。
“”他做了什么,難道還要她再復述一遍楚嬌嬌受不了這么羞恥的事情。她咬著唇,氣鼓鼓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還不如小蛇呢。等等,不許親我”他在她說話的間隙,還不停地親著她,像是小狗以為多搖搖尾巴,親親主人,主人就不會生氣似的。
“我為什么不如小蛇”它們分明都是他,是無意識的他。
楚嬌嬌哼哼唧唧,臉上的淚痕逐漸被他舔舐干凈了,整張小臉又是煥然一新,但鼻子還泛著點紅,抽抽鼻子,道它們還知道給我帶被子呢。你就只會欺負我。
她說著話,又張了張唇,打開柔軟鮮紅的口腔,抱怨道“你看,里面都破了。”
其實沒有破。他只是很小心地舔她,即使有用獠牙咬開的地方,也因為毒素的原因不會痛,沒一會兒就要愈合了。
可是她就是張著唇,嬌氣地抱怨,說疼,又疼又癢,被咬過的地方還麻麻的,漲漲的,抱怨到最
后,好像昏了頭,什么胡話都說,說肚子里面也痛,又漲,頭也暈暈的。
說到最后,眼淚都要顫顫巍巍地掉下來了,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天都要因為被他咬了一下而塌下來,又不期然地說了回去
你咬得我好痛
連被子都不給我找
其實應該不冷的,畢竟他又不是真的蛇,他的身體還是很暖和的。
只是楚嬌嬌好像是把自己說暈了。她仰起頭,親了親他的下巴。吸了吸鼻子,牛頭不對馬嘴,顫巍巍地說“好冷。”
你不去給我找被子嗎
如果神明理智尚在,他應該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很笨拙的轉移話題。但女孩柔軟的唇一貼上來,心臟就好像被人攥緊了,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思考了。
那一點鮮活柔軟的唇珠貼近了,足以叫沒有靈魂的神明都為之神魂顛倒。當他還沉浸在柔軟的親吻里
,傻乎乎地被哄騙得離開山神廟的時候。楚嬌嬌已經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