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亮起幽幽的微光,照亮了女孩的臉。
烏黑的眼睫也被淚水沾濕,眼尾清潤出一片殷紅的彩霞,唇瓣微腫,眉頭微微蹙著,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雪白的兩腮上卻掛著一抹不正常的紅,半閨著眼,又沉浸在夢里,半夢半醒。
蛇的尾巴尖尖圈著她的手腕,捏著手機。
雖然山神讓她刪掉“前男友”,但她只是握住了手機,字都是是山神打出來的
我們分手吧
他的臉頰湊了過來,久居深山的神明似乎是第一次使用人類的用具。他打字有些生疏,但動作很快,打下這五個字后,滿意地瞇了瞇眼。
點擊,發送。手機那頭,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回復。
山神沒去管叮叮當當的消息提示音。他將手機甩在一邊,勾著唇重新擁住了懷里的珍寶。
寶物已在他的懷里軟成了一灘迷迷糊糊的水,可憐又可愛,讓他忍不住低下頭去,從唇縫里吐出蛇信子,貪戀地感受著空氣中她的一切。
他從沒有做過這么失禮的動作。他從來不喜歡自己身上的蛇類特征,此刻卻為空氣中的信息素而感到快慰,甚至這樣抱著她、嗅著她,仍然覺得不夠,蛇尾因為主人的激動而纏上她的腳踝,鱗片剮蹭著她的肌膚,從腳踝一直裹纏到腹部,把她半邊身體全部纏進了自己身體里,才感到滿意。
他扔在一旁的手機不停地在響,叮叮咚咚,在寂靜的深夜刺耳極了。
這樣刺耳的聲音,似乎也驚動了懷里的楚嬌嬌,她眨了眨眼,紅潤柔軟的唇瓣開開合合唔
山神更覺得手機對面的人討厭了。他迅速地用蛇尾卷起手機,正要捏碎,忽然,懷里的少女輕輕地靠了一下他。
嘖。不死心的男人。
山神輕輕地嘖了聲,既然如此,幫死心眼的情敵脫離苦海,也算是功德一件吧。他擺弄了一下手機,隨手調出照相功能,不太熟練地拍一張。
照片里的楚嬌嬌看起來很可愛。柔軟嬌小,圈在懷里剛剛好,仿佛生來就該如此契合,唇瓣上鮮艷的色澤、脖頸上的吻痕,艷麗得像是一片玫瑰輕輕地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他把照片發過去。
別打擾她,她說我才是最合適她的伴侶。
嬌嬌,來,把你前男友刪掉。誰楚嬌嬌的聲音迷迷糊糊,帶著點茫然。含糊不清的語調,露著純然無辜的鉤子。
他將手機塞進楚嬌嬌的手里,貼近了她,低聲道
前男友啊。嬌嬌,我真的要吃醋了你快說,那你是不是最愛我
楚嬌嬌半睜著眼。眼里像是覆蓋著一層蒙蒙的水霾,一縷發絲黏糊糊地貼在頰邊,呆呆地任由被把自己更深的擁進懷里,鼻尖貼著鼻尖,蛇信子按捺不住地舔舐著她的唇瓣。
簡直就像是要親上去一樣。
空氣中的信息素又甜又香,像是熟過頭的果子,柔軟且味道濃郁,雖然還掛在枝頭,但破皮的唇瓣已經滲出了甜膩的汁液,順著果皮往下滑落。
他終于沒忍住,用舌尖仔細地拭去。
“當然唔。”
也沒有忍住,低下頭,用唇瓣抿住她柔軟的唇珠。像含著花瓣兒尖尖上一滴鮮艷欲滴的露珠,仔細地舔過、小心地含住,一點點吸進肚子里。
他舔得那樣小心翼翼,像惶恐的妃子伺候自己的皇帝那樣百般獻媚,身下的蛇尾卻隨之縮緊,牢牢地扣住她的腿,甚至擠出了一點軟綿綿的腿肉,冰涼的鱗片很快被捂熱了,小腿肚子微微地發著抖,楚嬌嬌幾乎是半掛在他的腰間,兩只腳伸直了,忽然感覺腳尖被什么東西蹭了一下。
她從炙熱到可怖的親吻中艱難地分出了一份思緒,低頭看去,竟是蛇的腦袋,在蹭她的腳尖。
別好癢,別蹭呀
努力拱起了腳背,想要避過,卻又更多的蛇蹭上了她,她左閃右避,甚至已經完全把山神的吻忘在了腦后。
這讓高傲的神明有些不高興了。他卷起起她的腿,可這樣也不能阻止那些熱情的小蛇,反而讓它們伸直了身體,爬上了她的腿。
神明頓了頓,瞧著楚嬌嬌的表情,問你很喜歡它們
楚嬌嬌垂著眼,她的注意力都被那些小蛇吸引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山神說了什么,她才“嗯”了聲。
她是很喜歡它們,它們那么可愛,還會給她找“被子”,怎么能讓人不心軟
”山神的尾巴,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她的腹部,頂開衣
服,低聲地道,嬌嬌那么喜歡小蛇,也一定會喜歡揣小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