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隱藏在淡藍色襯衫下的腹部,凸起一個奇怪的弧度。
身后的男人俯著身,將邪氣森森的俊美面龐搭在她的肩膀上,淺色的薄唇緊挨著她的耳廓,吐出模糊的話語來。
他的指節蒼白得像是某種褪色的樹枝,搭在她的腹部,隨著薄唇里吐出的笑言緩緩地摩挲揉弄,按著那些奇怪的凸起。
每次按動,懷里人顫顫巍巍的唇瓣里便吐出尖叫,她紅了眼睛,顯得可憐極了。肚子嗚嗚,嗚
一枚帶著粘液的蛋,自裙底滾落出來,順著蛇尾滑落在地上,去勢仍然不止,繼而輕輕地,撞上了陸長平的鞋尖。
陸長平不是自己醒過來的。他就像是誤入了他人領地的闖入著,被主人發現,繼而被勃然大怒的主人抓著衣領丟出了夢境。
他喘著驚魂未定的氣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睜開眼,對上了另一雙同樣驚魂未定,而且與他一模一樣的眼睛陸長安。
不必多言,想必又是做了一模一樣的夢。兩人顧不上說話,同時看向了自己的身邊空空如也。
一只手機落在她的枕頭上,屏幕幽幽地亮著,顯示出一個對話框。
王遠新嬌嬌,別走太遠,記得回來。
這是今早楚嬌嬌收到的消息。但再往下,還有一條。
王遠新嬌嬌,我來接你了。發送時間是十一點十九分。半個小時前。
楚嬌嬌也在做夢。
她曾經夢到一些紛亂的、令
人迷茫的記憶碎片。但現在,她夢到了更清晰的畫面。
她來到這個世界時的畫面。她作為一個失憶的準大學生進入校園,在學校上課的同時尋找校園里的怪談和奇人異事,等待恐怖片的到來。
她根據系統的提示找到了男主,接近男主,兩人熟悉起來,最后她向他告白,兩人成功地在一起了。
就在她和男主在一起后沒多久,舍友便詢問她能不能陪她去男友家坐坐。小莊村并不遠,來回路程一天就能到,當得知男主不會去后,她沒有多想,便跟著去了。
她也見到了舍友的男朋友,一個還算禮貌貼心的男生,樣貌平平無奇,不算好看也不算丑。和舍友就是一對普通的情侶。
她陪著舍友去了小莊村,住進了王家。
但緊接著,夢境急轉直下,她又忽然獨自一人,渾渾噩噩地試圖逃出村莊。
黑暗中,無數的蛇在她身邊爬行,發出蹇寒窣窣的聲響。她踩過山上的石頭、穿過分叉的樹枝,不管不顧地穿過小溪,花了一整夜跑才下山,那些蛇在黑暗中像不散的冤魂般始終跟著她,卻沒有阻攔她或攻擊她。
一整夜,她就在樹林里寒寒窣窣的響動里,在黑暗中無數發亮眼睛的注視下,沒命地狂奔著。
直到天光破曉,她終于離開了山林。她下意識轉身,只看到依舊黑暗的叢林里,無數的眼睛注視著她,無數的蛇蹇寒窣窣地吐著蛇信子,從空氣中的信息素里感受著她。
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踩上了身后平整的油泊馬路,這才感到稍稍安心。她拿出手機,發現居然有信號,便顫抖著手指按下報警電話